周伟脊背顿时一凉：“你说什、什么？”

想不到差都要写值班日记，原来这工作不仅接地气，还接地府。

温白显然不信：“是、吗。”

陆老板难是不想让小白和谢九章单独相？

周伟：“哦。”

“上写什么了？”

周伟之前已经知了一钟时宁的事，只是见温白一路上都看着那枚断章，还以为上有什么东西，就一直没说谎话。

周伟：“……”

不对，小白叫上谢九章他可以理解，毕竟这位想来在司份也不低，对付一些凶鬼都不在话下，可小白叫上他是为什么？

周伟：“这些你们也会记录？”

周伟不禁怀疑，叫上他是小白的意思，还是陆老板的意思。

好像也没有……除了有一。

温白：“刚在想什么？”

他脚下那张黄纸，半截陷在土里，半截在外，一脚下去，听声音就知有很多年了，因为纸张都已经风发脆，簌簌响一片。

哦，对，陆老板。

“小白，”周伟压着声音，轻声，“我们是不是已经到了？”

谢九章顿了一会儿，然后摸了摸鼻，才一板一读了来：“今天上香山外勤，引着鬼群下山的时候，遇到了一群人，还有一条很凶的老黄狗，我们被吓了一，幸好跑得快。”

要不是他常年跟这些东西打，都认不那是个纸钱。

香山山比之前去的那个山村落里的山要好走一些，大概是没事前，附近村民为了山砍柴特意开来的，兵事件后，虽然村民没再来往，但为了方便法事行，政府又特意辟宽了，所以虽然山崎岖，但还算能走。

温白：“……”

既然叫上他没什么作用，那不妨反向思考一下，要是自己不来，会有什么影响。

周伟脸不红心不：“兵过。”

打死都不会说在想你和陆老板。

“嗯，”看周伟表情不对，谢九章又问了一句，“怎么了么？”

看温白的神情，周伟就懂了。

温白看周伟越来越飘忽的神，无奈：“回神。”

他脚下就是，就是什么？

温白不好说，香山山腰以上，的确都是荒坟。

坟地是到了，可这断章主人的坟墓在哪里，还不知。

幸好此时谢九章开了：“查到了。”

周伟避开温白的视线，心虚看着谢九章。

“你脚下就是。”谢九章说。

周伟一松脚，发脆的黄纸碎成了沫。

“自然，司世相互冲撞的时候，也就是间常说的‘撞鬼’，民间会有鬼神传闻来，同理，司一般也会有记录，”谢九章说，“只不过都是差的值班日记，查起来有些费时。”

遇上鬼了，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可能还要惹麻烦。

周伟：“……值班日记？”

周伟摇了摇。

等到爬到半山腰的时候，脚下刚好踩着一张黄的圆纸钱，周伟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应该已经到坟地了。

要不是陆老板这两天没空，陪着小白来的，应该也就不是他和谢九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