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导演从座位站起，对杜烨招手，说：“来，杜烨，找你过来，是要谈个代言……”

究竟是先有音乐，还是先有舞蹈，现在已经没有人能够说清了。

只是邓晓丹习惯了先拿到音乐后舞，这还是第一次，他只是看着一个人安静的舞动，在脑海里便跃陌生的音符。

没有人说话，所有人左右看过，渐渐的就有目光落在了杜烨的上。

他乘坐电梯到了三楼，被领到了一间小型的会议室。

李宇航就是昨天上午编排齐舞输了就招，还模仿杜烨编排了个黑暗风齐舞的编舞师。

第二天早上吃饭的时候，杜烨就发现有不对劲。

“好。”

等着八钟，他到排练室后，才发现了什么问题。

邓晓丹回过神来，看了一还专注在舞蹈中的杜烨，绕过他去开了房门。

但是今天上午，比起其他队伍，泉队的队员就散了许多，而且期间总有些不善的目光落在他的上，杜烨锐地觉到有什么在暗汹涌。

“叮咚！叮咚！”

一共22个人在排练室里，全员到齐。

门外是节目组的人，脖上挂着的铭牌写着名字和职务，是一名剧务。

杜烨见他表情就知他在想什么，也不说话，而是走到床边空地随着音乐舞蹈了起来。

虽然没有一声音，他却好像看懂了。

少年的脚上还穿着蓝的拖鞋，耳机将所有的声音收束成线，舞动扭转间，轻盈仿若无骨，邓晓丹觉得自己就在看一幕哑剧。

没等邓晓丹说话，杜烨的声音先从后传：“什么事？”

他骄傲地说着，视线环顾四周，直到看见杜烨，眸稍定，才接着说：“我有大齐舞的编排经验，大家要是相信我，就把这次的编排任务给我，我保证不会让大家失望。”

他的话音落下，上就有人响应：“好的，没问题，反正我是不会编舞，有能力的就上。”

时间刚到，没等大家想好怎么开始，一个人走人群，站在他们前面声说：“大家好，我叫李宇航，来自海市的GG舞团，我是舞团里的编舞师，擅长大分舞的编排，我们舞团前年的F国曾经拿过世界齐舞比赛金牌。”

仿佛蹁跹的蝶。

杜烨跟着剧务离开之后，邓晓丹还在想他被叫走的原因，杜烨这边已经知了真相。

……

门被推开，里面坐着节目组的人，还有广告代言商。

当然也有人说：“其他编舞师呢？没有人说话吗？”

这是一个会说话的，好像每一缕的肌都被少年绝对地掌控，可以轻松任何自己想到或者没有想到的姿势，在那一静一动之间，描述一个灵在黑暗中迷失的故事。

就像是先有还是先有一样，已经上升到了哲学问题。

加加今天一不男爵，一秀发可以接海飞丝，低声问杜烨：“可想好了啊，一个队伍不需要太多的声音，一个编舞师足够，你这时候不争，以后就没得争了。”

昨天晚上就餐的时候，泉队的几乎全员到齐，聚在了一起，算是结成了一个小团。

有人认同：“大齐舞和小齐舞不一样，经验很重要。”

剧务说：“杜烨，张导有事喊你下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