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他再次看向沈可衍还在响铃的手机，开：“衍衍，如果碰上不想接的电话，可以直接挂掉。”

这样的沈可衍很少见，少见到哪怕他依旧面无表情，还是会给人一柔弱需要保护的觉。

今晚的戏全程需要沈可衍泛泪，几个小时下来，沈可衍的睛红得不行，甚至包括鼻嘴，都是红的。

一楼楼里的灯还是没亮，刚才的大队走了，现在楼上就剩下工作人员，正在后续理工作，暂时下不来。

过去好一会，他才“哦”了一声，对藤白说“路上注意安全”。

沈可衍眯起睛：“今早几起的？”

他拿手机，还是薄柯海。

沈可衍对他的表情摸得一清二楚，在他开前，他先放冷了声音说：“说实话。”

两个人往外走去，夜里的凉风扑了满面。

藤白的眉轻蹙了一下，他沉默了一会，正打算再开，沈可衍已经先行发问：“你刚才要说什么？”

藤白看了他的手机一，又看了他好几，最后还是了。

藤白没有上回答，他轻蹙着眉，视线落在沈可衍的脸上。

他说完，见沈可衍还是不说话，又补了一句：“这两天工作……比较多。”

沈可衍看了他一，还是没有动作。

“他经常打给你吗？”在手机铃声停掉前的最后几声里，藤白开问。

沈可衍拿着手机，没挂也没接，继续抬脚往外走。

就在这时，他袋里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藤白见状，又补了一句：“后来在车上还睡了差不多一个小时。”

藤白了，没看沈可衍。

沈可衍盯着他，没有再说话。

沈可衍观察着藤白的表情，沉默了一会以后才又开：“你昨晚几睡的？”

藤白的视线再一次落在沈可衍手里的手机屏幕上。

沈可衍闻言停下脚步，仰看他。

他刚问完，手机铃声停了。

楼里没什么人，手机光照在藤白脸上，照着他发暗的浅瞳孔。

他收回视线，这才开：“我晚上有事，也不回来了。”

藤白顿了一下，看那样像是在思索说哪个时间比较合适。

沈可衍依然没有应声。

他背对着路灯的灯光，神掩在暗下，叫人看不分明。

话铃还在响，藤白终于抬眸看向沈可衍。

藤白看了他一，很快又收回视线，回答：“一。”

走到院里，他停下脚步，看藤白，问：“你现在走？”

“你明天还是六半的早戏。”他开。

沈可衍把手机回袋，老实回答：“偶尔。”

“四半。”藤白老实回答。

说完，还是没有挂掉电话。

藤白时隔几个小时以后，再一次仔细看沈可衍的脸，那奇怪的觉又控制不住地往上涌。

屋外有路灯，路灯将两人的廓照得清晰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