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艾萍带着孩早就起来了，展艾萍笑他：“总算抓到你睡懒觉了吧。”

展艾萍摸摸他的：“那可能只有你这伤了脑，有后遗症的人才不记事吧。”

顾晟笑着看她，桃里尽是温柔，他抬起手挡了挡光线，透过指尖的隙看见了展艾萍那一张被光照亮的姣好脸庞，就像是盛开的一朵玫瑰。

妈妈是

“媳妇儿，你没真怀吧？”

展艾萍莞尔：“你不是记得你媳妇儿，你是只记得展艾萍。”

而在看到她的时候，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他的心变得很宁静温……他想起了夜人静的时候，她总会为他着一盏灯。

顾晟：“好，我听你的，我媳妇儿可是从阎王爷手底下抢人的厉害家伙，作战经验丰富。”

顾晟：“也许我这伤了脑有后遗症的人永远只记得我媳妇儿呢？”

“真霸哦。”展艾萍抱住他的脖颈，语气定：“嫁你，永远都只嫁你一个。”

夫妻俩又说了一会儿话，展艾萍靠在他怀里睡着了，顾晟抱着怀里的人回病房去，展艾萍一路赶过来，她的脸也不大好看，眉宇带着憔悴，闭上睛依偎在他怀里的时候，很薄，看起来很柔，让他的心也得一塌糊涂。

*

“媳妇儿，你可别哭了。”顾晟轻声：“当初参军的时候，我就立志报效祖国，哪怕战死沙场也在所不惜，现在看着你哭，我就在想……我还是尽量‘苟且偷生’吧。”

展艾萍持：“有一些人，就算几十年没见，仍然会留在记忆里，不可磨灭。”

顾晟失笑：“媳妇儿，你才多大啊，还几十年了，等到人老了，啥都不记事了。”

展艾萍带着三个孩在医院里照顾顾晟，三个孩特别殷勤地照顾爸爸，尤其以小汤圆小棉妹俩为甚，在医院里待着，光明正大不用上学，也没有作业，她们可真是太开心了。

顾晟忍不住低怜的在她的睛上亲了下。

“都睡到什么时候了？”

“小汤圆小棉快来说爸爸是个大懒虫。”

“怕死的将军可不是好将军。”展艾萍：“你还不如三香期待自己运气好，总能九死一生。”

“她会把他带到坟墓里去。”

“你是不是还想搞大我肚，万一你真了什么事，让我带着你的腹遗继续活下去。”

顾晟叹了一气：“其实吧，我最近慨很多，如果真有人离去，也只会在最开始难过，之后随着岁月的逝，会变得平静，再等些年，他在记忆里也消失了。”

姓顾的都会装模作样。”

一觉睡到了大天亮，顾晟还没睁开睛，就受到了刺目的光线，原来窗大开，外面早已经一片光，绚烂的日光泼洒而下，照得四周亮堂堂的。

“展艾萍就是我媳妇儿。”顾晟瞪着她：“就算我死了也不准改嫁。”

展艾萍笑他：“想什么呢？哪可能每次就中，又不是小说主角，男主上前线牺牲了，总留下个腹遗。”

他已经很久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了，脑海里总有很多画面闪过，耳边咆哮的炮火声不断，支离破碎的血时而艳时而变灰变暗。

小棉是长得像她们妈妈吧，就这么闭上睛熟睡的时候最像。

“算了，也别说这些话了。”展艾萍：“你就跟我妈一样，说着贪生怕死，该冲的时候比谁都冲得快。”

顾晟心满意足抱了她，在她的颈窝蹭了蹭：“这还差不多。”

“嗯，咱们又不是小说主角。”

顾晟：“你不也一样。”

展艾萍被他给逗笑了：“……”

“活下去的人还是要好好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