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不只是自己欣赏、记录，她还忍不住去昭告天下。

……

数字，她有些不依地扭了扭小，埋怨起了爸爸。

或许因为年龄相差不大，曦曦倒是明白了弟弟的意思，她嘻嘻一笑，说：“不是啦，弟弟，没有五，我跟粑粑在数的，你那是顺溜。麻麻给你念的。”

不过，曦曦还是听话地蹬蹬蹬跑回去，把手机递给爸爸：“粑粑，外公说要和你说话。”

“是小松鼠！”曦曦努力地纠正着。

“一什么？”曦曦觉得有些莫名其妙的。

“五！”似乎在控诉刚才没有念五一样，他还看着，重复地大声地叫了一遍五。

只见小曈曈仰着小脑袋，一副很认真的表情，他用空着的右手，在空中不知比划什么，就是跟往下压一样，带着明显的节奏，念叨：“一，二，三，四，五……”

曦曦的萝卜开，这可是一件大事！

不过，埋怨完了，曦曦还是绕有兴趣地再数起来：“我再看看，一、二、三、四……但好像有的不是四个……”

“我也给你念啊！”小姑娘饶有兴趣地提音调，念，“一二三四五，上山打老虎，老虎打不到，打到小松鼠！”

“算了算了，跟你说，你可能记不住，把手机给你爸爸，我跟他说！”墨鹤年显然有低估自己外孙女的记忆力。

“好吧，那我可以给小薇、小鱼儿她们打电话吗？还有琪琪、诗云、昭宇……”曦曦跟爸爸笑嘻嘻地说。

小姑娘拉拉地说完自己的发现，便嘻嘻地跟爸爸笑着，等着爸爸的夸奖。

“不行，现在是中午了，你要去睡午觉。你

不过，旁边的小曈曈却拉了拉的手，嘴里叫着：“一，一！”

“曦曦，你大中午的不睡觉，居然跑到外面去看萝卜，而且还打扰外公休息！你知不知，现在在国外，已经是很晚了！”杨轶收起手机后，好气又好笑地伸手了小姑娘的发。

中午，曦曦吃完午饭后，睡觉前，她用微信给妈妈，给爷爷，给小姑姑，还有给远在米国的外公打视频电话，告诉他们自己的萝卜开了。

小曈曈听着念顺溜，他顿时跟好像找到了知音一样，眉开笑了起来，一边拍了拍小手掌，一边用他不太清楚的齿，也跟着说：“咬松许……”

没一会儿，杨轶哭笑不得地跟墨鹤年解释清楚自己不是要给曦曦萝卜吃，这只是曦曦一个自然科学课的作业。

为了辨认清楚，她好奇地凑近一些，伸手去拨拉一下朵，才欣喜地扭跟爸爸汇报起来：“哎呀，不是，还是四个，因为我认错了，我以为这个是五个，但是它不是呢！它是旁边还有一个，然后这个的被我以为是这个的了！”

“萝卜开，那你这个萝卜就不能吃了！太老！”对面的镜里，墨鹤年黑乎乎的，估计是老爷没懂这手机的前置摄像怎么才能正确地对准自己的脸，但这不妨碍他给曦曦指导，“你让杨轶，就是你爸爸，把开后的再下去，过几个月就能有萝卜吃了！”

“……吃萝卜，好吧！”小姑娘倒是很乖巧地听着，捧着手机认真地。

小姑娘现在很聪明了，爸爸这恶趣味，都能被她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