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小曈曈听到这么说，也似乎觉到了气氛不对，知自己好像了错事，犹犹豫豫地贴向爸爸的膛，支吾着，不敢说话了。

……

小曈曈眨了眨睛，伸手指向了正将电话摆回原来自己放着的位置的，曦曦倒是比较积极地帮弟弟开脱，她扬起来，伸手拉着爸爸的手腕，小声地说：“粑粑，你不要骂弟弟啦，弟弟，弟弟是看到我在打电话才玩的呢……”

有长长的“嘟”音，显然，对面都不知什么时候挂断了电话。

不过，杨轶里闪过一丝诡

杨轶有些哭笑不得地将话筒扣回去，然后将小曈曈一把抱了起来，了他的、手超好的小脸，笑：“怎么你自己玩起了电话？你可不能随便玩这些电的哦！”

小曈曈玩电话只是一个小曲，而且他也没闹什么拨打了报警电话的大乌龙，所以杨轶轻轻揭过后，便让曦曦继续她的工作。

或者，小曈曈刚才压没有拨去电话？

“学钢琴？有安排的话，就比较难调整了。周六和周日南昭宇没有空，而且周日只是南昭宇没有空，他要什么？”杨轶挑了挑眉，笑着问。

“很不错啊！你都统计完了。”杨轶没让女儿失望，看了一曦曦密密麻麻的统计后，跟小姑娘竖起了大拇指。

“没关系。”杨轶笑着勾了勾小曈曈的小鼻，柔声说，“爸爸不骂曈曈，只是你现在还不懂怎么用电话，以后等你长大一，爸爸和妈妈再教你打电话吧！”

上回，他撕破了的书，还被爸爸教训过了呢！自己犯错误的时候，爸爸可是比较可怕的……机智的小曈曈觉得自己这时候表现得乖巧一比较好。

“昭宇呀？唔，唔，他没有要什么呀……”曦曦也想了一会儿，才联系起那个不太关联的信息，睛一亮，跟爸爸说，“我知了，昭宇说他的粑粑和麻麻要去事情，然后就没有空了！”

曦曦嘻嘻地笑了笑，这才心满意足地偎依在爸爸的边，说：“粑粑，接下来怎么呀？”

杨轶便比划着那个表格，给曦曦分析起来：“你看竖条，周三很多人都没有空，周四周五也有不少，就跟爸爸之前猜测的那样，他们是周末比较有空。嗯，但琪琪周六没空……”

杨轶大致能猜得来是什么情况，南易云现在好了一些后，也经常席一些书法类型的活动，给南昭宇赚一以后读大学的学费，而南昭宇的妈妈也是要陪着一起去，他们有时候会带上南昭宇，有时候则是让他自己在家里看书。所以，有时候周末曦曦邀请小伙伴们到自己家里来玩，南昭宇经常会遗憾地表示自己来不了。

“粑粑，你看！”打了一个上午的电话，小姑娘终于统计完了，她蹬蹬蹬地跑过来，将自己的小册到爸爸的手上，期盼地看着爸爸的脸，想要爸爸夸奖一下自己。

曦曦记很好，一听连忙跟爸爸说：“因为，因为琪琪要去上钢琴课呢！她都跟我说了，她要学钢琴！”

那他还说得那么起劲？

小曈曈和曦曦的判断有误，杨轶其实没有生气，他只是觉得好笑，尤其是刚才小曈曈像模像样地拿着话筒在那里的说话，结果对面本没人跟他对话，杨轶想想都觉得很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