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重新坐下，“没人让，老自己发的！”

“老纳闷，你一个月能挣多少钱，玩过的女人有没有几百个？真不公平啊。你们这人，生下来就踩在别人上，要什么有什么。”

“警官，您辛苦了。”

“你这衣服多少钱？”

好像这个案件中本没有她的份，他这事纯粹就是嫉妒有钱人。

“你他妈——”黄一下站起来，江潜合上电脑，也站起来，面无波澜地俯视着他。

江潜手腕一顿，指尖停在键盘上。

余小鱼打开保温杯，慢慢喝了。

江潜这时开：“有人给了你钱，让你拿照片给盛海发邮件，并在网上造谣，邮件里的文字也是他们发你的。只要你说雇你的人是谁，他会和你一起去，不会过得比你好。”

她拉开椅，坐在那个男人对面。

民警被他折磨得心俱疲，拈起一张纸，“让你造谣的同

“骗谁？你有钱搞投资吗，怎么知我们公司官网。”

余小鱼扫了一，他竟然在给盛海拟公司内的歉声明。

“老路见不平，最恨女的傍大款。”

黄仿若未闻，“她是你女朋友，还是炮友？材也没料啊，有钱人居然喜玩这妞。”

那是她领导不会的事。

江潜没理他，拧开矿泉瓶喝了一，对余小鱼说：“你随便问。”

民警呵斥：“你态度放尊重！”

清幽的古龙香味从他衣袖飘过来，像一柔清凉的丝带，轻轻缠绕住她的心脏，抚平了最后一丝火气。

余小鱼继续说：“他们一年赚的钱，比你这辈都多，你还想着帮他们打掩护。像你这人，又穷，又蠢，又丑，怕上面的人怕得要死，怪不得只能靠吃牢饭活，你就是个随手可以丢去的靶。邮件是谁让你发的？”

“我一兄弟有钱，我帮他看不行吗？”

嫌疑人姓孙，二十，染着一焦枯的黄，穿着T恤和脏兮兮的仔，两条吊儿郎当地抖。见她坐下来，挑眉瞧了她一，又挑衅似的斜瞪着西装革履的江潜：

民警一拍桌吼：“嘴这么脏，有个人样没有？！”

黄不说话了。

她转过脸，直视嫌疑人：“照片是你拍的，还是你同伙拍的？”

黄沉默片刻，又桀桀冷笑起来：“你要真有本事把他去，又怎么会来找我？我和你们没话可说。”

警和她打招呼，太，声音沙哑：“余小，你坐这吧。”

民警对她：“他就是这个态度，很不合，喊着要我们送他去吃牢饭。他过四次拘留所，前几天还偷了辆电瓶车。”

她开门见山：“你邮件里的照片是哪来的？”

她嗯了一声，静下心听黄对江潜行各人攻击。

“既然是帮他看，怎么会想到要拿照片举报这个公司？”

余小鱼补了一句：“你还很矮哦。”

黄见江潜始终盯着电脑，语气越来越激烈，词儿越来越脏，连警察都听不下去了，怎么制止都没用。二十分钟过去，他燥，总算缓下来，瞥了余小鱼。

江潜给他递了烟，一也没看黄，打开电脑敲起字来。

“照片是你兄弟给的？”

余小鱼笑了笑：“你很穷吧？这事他们也没给你多少钱。我知照片不是你拍的，你没资格坐那么好的车。”

黄的睛瞬间火，“还就是老拍的，老一人事一人当。租车不行吗？你们女的穷不也租酒店租豪车拍照傍大款吗？看着清纯得很，都被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