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那个人是谁，但你并没有找她。”这不是个疑问的句，徐君惟说得十分肯定。

“七年前逃来的其实是五个人。”

“刺客的主人是谁，或许想要为太后报仇刺杀皇帝的人就是谁，但那为什么还有人在暗中驱使禁军去为一个死了七年的人复仇？他们不是一个人，或者说不是同一批人。”徐君惟思考的样难得认真起来。

于是穆玳默不作声，也低不知想些什么。

清衡看她憔悴的样心中不免有些愧疚，如果自己当时也能跟上，唐云羡也不至于像被送回来时那样狼狈，咳嗽声打破安静，唐云羡走到了窗前，“我没有想过还有一批人在盯着七年前的事。”

“你说。”唐云羡与平常也没什么区别，语气也平缓得很。

“她是你的仇人？”清衡问。

“他们是在上风湖畔一家叫寒舍的茶楼见得面，孟汾好歹也算帝京有些名气的门阀贵胄，去了这样的茶楼我不信他们老板和伙计会记不住，更何况这才几日，就算是普通客人也不至于忘得一二净，我们也去寒舍看看，人的嘴里没有不透风的墙，问是谁和孟汾见面，说不定查下去真相近在前。”徐君惟的中有一光，她正正经经说话的时候仿佛是当朝名士，运筹帷幄决胜千里全都尽

清衡没回答，她不知该不该这样想。

“对了，其实孟汾的死也不是全无线索。”徐君惟实在受不了忽然沉闷的气氛，脆把话题带回到正事，“前天小唐你还昏着的时候，我和同僚下朝后去孟府拜祭，知了不少事情。”

穆玳一愣，她刚刚知这个线索心中十分惊诧，“你怀疑还有一个玉烛寺？”

剩下的三个人愣住了，她们互相看了一，没人去接唐云羡的这句话。

“孟府的事说，孟汾那天外去见了一个人，晚上回来便病重，而且很是疑神疑鬼，也不敢喝药，说是有人要害他，又一直说些没没尾的疯话。我怀疑这个人要么是他们这些背叛太后之人的同党之一，要么就和真凶有关。”

“可他们或许都想把自己的过错嫁祸到我们上，只要有这在，是不是同一批人又有什么区别？都是我们的敌人。”穆玳看向唐云羡，想是想知她的想法，然而接下来弥漫着郁苦腥药味的屋里只有凝滞的沉默。

“如果是她想要光复玉烛寺那也不是不可能的，这七年她可能确实在这样的事，而且如果那些刺客是她的人，证明她已经成功了一半。”唐云羡闭上了睛。

忍。

唐云羡，“还有呢？”

“我找不到她。”唐云羡转过，里冷冰冰的，让人想和这样的她保持距离，“找到了她也会想杀了我的，她和你们不一样。”

清衡的心中也有疑问，她也看向唐云羡，“和我们动手的刺客……也都是与我们年纪差不多的姑娘啊……”

唐云羡的话像霾天的暴雷，突如其来，预示着暴雨的降临。

三人没能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但唐云羡显然没有想要继续说下去的意思，她看向窗外，整个人像陷一团雾，她总给人的距离没有像如今这样烈过。她总是想得太多说得太少，穆玳还想追问，清衡却拉住她的袖，摇了摇。

唐云羡摇了摇，“她恨得不只是我，而是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