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找了两家店无果后，她指着路边开着的便利店说：“去随便买一支吧。”

他帮她撩了一下飘嘴里的发，拢了拢她的围巾，认真地说：“雪太大了，除了你和我，街上似乎没有第三个人。”

她吓了一缩着脖连忙转过，从飞机落地她见到林婉倩之后，她就再也没有看到过柏泽川。

“诶？”

她板着手指数：“在大雪里吃着当地最有名的冰淇淋，漫步在飘雪的异国街，坐在长椅上观察雪中的人类……”

他抿了抿，但嘴角依旧勾着弧度：“抱歉，这么看来，你是真的非常想门了。”

“当然。”不过他应该会觉得她是神经病吧，外面那么大的雪，不好好待在屋里，还想着到跑。

等了门她就后悔了，街两边的商店基本上已经闭店，她想吃的那家冰淇淋店也在其中。

原本打算吃完午饭，林婉倩陪她去走走，结果突如其来的大雪让她们不得不改变计划。

柏泽川脱外的动作顿了顿，站在门望向她，他今天的着装是经典的英风，举手投足间充满了绅士风度和贵族气息。

路上几乎看不到行人，就连车辆都很少。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听见对方低沉的笑声，这是她第一次见他笑得这么明显。

“观察雪中的人类这个项目，要不要考虑一下，将我纳观察的范围。”

跟着熟悉的曲调，她趴在车窗上轻轻地哼着。

她带的衣服没有一件能御寒的，严重低估了这里的温度。

等赵姿知收拾好，时间早已过了零，但她还是坐上了柏泽川的副驾驶，上穿的外还是下了飞机直奔服装店买的。

她将手伸伞外，看着雪在掌心化成珠，手指被冻得通红。

异国他乡，她在这座城市只认识两个人，一个是林婉倩，另一个就是他。

柏泽川打着一把黑伞坐在她的旁，她则专心着对方给她挑选的“惊喜冰淇淋”，味怎么样已经不重要了。

“那你有想逛的地方，或者想的事情吗？”

最后，两人坐在离家不远的公园长椅上吃着冰淇淋。

他抬起腕表瞥了一，对她挑眉说：“距离第二天还有最后五分钟，这位小，你愿意陪我再次门吗？”

他还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在看见她之后目光似乎柔和了下来，语气竟带着不易察觉的温柔。

她和他像是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同伴，在漫天的大雪中他们开的很慢，车内开了气并不冷，车载音乐播放的是林婉倩办公室内黑胶唱片的曲目。

在当地时间23:52，初雪当天的最后八分钟，他冒着风雪踏了房，发上、衣服上落着好多雪，这些丽的小灵正以可见的速度化。

赵姿知趴在沙发背上半开玩笑地回答：“虽然下雪很开心，但是还是有遗憾没有能去逛一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