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羽挑了挑眉：“都依你。我送你上学。”

“当然。你想好了？”

“虾，柠檬，你的小饼……”明羽停下来，慢悠悠地清购车里的东西，“胡椒粉没有了，待会去拿一瓶。还有什么吃的？”

“无所谓啊，我们可以一起吃早饭。”

“好呀。”明羽也歪靠下去，神格外柔，“收拾一下去超市吧，晚上我饭。”

住宅区里的超市不算闹，但毕竟是下班时间，周围仍然是人来人往。李如泽乖乖跟在明羽旁边，睛在货架上止不住地扫。明羽是个行动力极的人，这一李如泽早就了然于心，可是真正要适应起来实在不太容易——

李如泽心的，忍不住靠上沙发，和她对视：“那今天就试好不好。”

明羽似乎注意到她的神，别有意地一勾嘴角：“去，拿上胡椒粉咱们就走。我在这儿等你。”

说实话，没有，至少没完全有。李如泽怯怯地看向明羽：“这两天能不能住在你家呀，我想试试看。”

李如泽一抬，目光直接撞上用品的货架，莫名有些心虚地移开了：“差不多了，，我们结账吧。”

“要起很早很早……”

明羽的厨艺不错，调酒的平也可圈可，晚饭吃得很轻松，两个人开了一档喜剧节目来看，也不上餐桌，窝在沙发上抱着碗笑得前仰后合。明羽给她铺了一条绒毯，坐上去又又和，李如泽逐渐在吃吃喝喝中忘记了自己还被绑着，直到酒杯见底，才被一抬时痛的觉刺醒了。

完了，好想上厕所。在明羽提去散步，低细心地给项圈扣上牵引绳时，李如泽跪在沙发上，如芒在背地夹了夹，险些歪倒下去。

取项圈，支支吾吾半天，最终手似地把吊坠放回了盒里。明羽坐在原地没动，用一读不懂的神上下打量着她，李如泽从脸红到了脖，尴尬地清了清嗓：“我这个，好看吗？”

李如泽咽了咽，憋红了脸挪开步。的在麻绳的挤压下微微溢，行走间鼓鼓地蹭在阔柔的布料上，纵贯的那一绳穿过膛腰腹，隔着内准确地勒住了，不算太，但绵连不断地刺激着神经。

“照样来接你。还可以带上你的朋友。”

李如泽小心翼翼地慢步走远。穿过散发着轻微腥气的犬粮货架，不知是错觉还是确有其事，上的绳似乎越束越，存在逐渐得无法忍受。调料区总是拖家带的顾客更多，偏偏粉类又都放在下层，李如泽面红耳赤地蹲下来，看来看去不知该选哪一，几个小孩在她边吵个不停，更叫她心如麻。等走过这一来一回，李如泽已经了一的薄汗，下隐隐酸胀起来，很没息地了。

“那放学呢？”

谁能想到她说的“收拾一下”是收拾自己？李如泽把手伸围巾又探衣领，麻绳糙的让羞耻顺着指尖满全，虽然看不见，绳那目惊心的鲜红却时时刻刻浮现在脑海里，以及明羽绑她的时候，那副兴奋又满足的表情，只是偷看一就让李如泽两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