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张的看着她。

“啊，你！我……”江妤摇头：“我，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她脸上的笑都藏不住了，明显是骗他的。

但那双期待又亮晶晶的望着他的眸子，他始终无法拒绝。

于是又试探着：“……江妤。”

江妤：“啊啊啊啊啊！”

叶湛愣住，怀里的少女兴奋的仰着小脸望着他，眼里浸着浓浓的欣喜，卷成一汪带了温度的水，自那双漂亮漆黑的美眸里渡上他的心口。

暖暖的，又酥酥的。

在无节奏频率混乱的轻微震颤。

麻麻的。

她不讨厌，甚至于……喜欢。

“叶湛！”

他点头，一只手有些生涩好害羞的抚摸至她的后脑勺，掌心贴着她柔顺的长发，羞涩到指尖轻轻发力，挑起几丝长发绕在手指上。

乌发不太服帖的缠在他修长的白肤上。

她偏偏头，将小脑袋枕在他的掌心里，又期待无比的望着他。

眼睛眨巴眨巴。

叶湛在这样的眼神注视下脸红起来。

他知道她想要什么，可尝试着张嘴，又迅速抿唇，眼神略有慌乱的视线移开。

她踮脚凑近一点：“害羞吗？”

他身体僵了一下。

江妤用额头主动贴贴他的唇瓣，又说：“那我闭上眼睛不看你，好不好？”

然后静静等着他的反应。

不见少年点头，她主动闭上眼睛。

过分明亮的灯光下，顶光在她的脸上会垂下很多阴影，明暗光影的错落其实并不好看，但他能看见她脸颊上因为灯而发光的细小绒毛在透暖光，长而浓密的睫毛上都泛着漂亮的光泽。

喜欢总会让人只注意到她的漂亮。

怎样都漂亮。

视线向下。

上翘的漂亮鼻头，精致的双唇。

小脸仍是向上微微仰起的。

他的目光垂定在她的唇瓣上，喉结上下动了动。

对江妤来说，闭上眼睛后的时间是漫长的，一切都被拉得悠长而清晰。

譬如他紧张而加重的呼吸声，手指收紧时在她后腰衣料上细微的摩擦声。

低头俯身靠她更近的声音。

然后他轻而缓的叫她：

“江妤……”

他的声线让她回想起他们初见时那双在雨夜中漆黑潮湿的眼睛，和他不看她时，那略带冷意的样子。

是极有少年感的，略显清冷的。

但因为对着她，所以温柔的。

令人心动的。

她应了一声：“嗯。”

唇上便被他覆下来。

温柔缓慢的轻轻贴着。

江妤惊讶的睁开眼睛，看见他垂着注视在她唇瓣上的双眸瞬间闭紧。

以为他会松开她拉开距离，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