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会的霓罗却觉自己怎么游都无济于事，像是有人拽着似的往下沉。

鱼兵虾将手持兵并列两旁，像是知他们要来。

“我想问你一件事。”

小舟颠簸，相善瞬间察觉异常，伸手去拉霓罗却为时已晚。

白猫的板一翻，脑袋枕在她脚上，懒洋洋地说：“因为本座曾经有过一颗心，一颗七窍玲珑心。”

霓罗将竹蒿来，用另一端撑下去，缓缓拐极为狭窄的小河。

“祖母，就是他们欺负的我。”小凶地指着他们。

这锐的察力，若不是心无杂念的人是本不会发现的。

“可你不是妖吗？”

路行至二里，河不见半绿萍。

犹如大石往下坠，霓罗心慌蹙眉，相善搂着她。

“但你迟迟不说，是因为我说狐母死了？”

相善游过去，双手捧起女双颊，吻住快要断息的霓罗，渡一妖气给她，让其能在里自由来去。

“她并非换，而是死后，灵魂附在其他妖上。”

相善摇扇否认，“大多数妖都不能，唯独九尾狐和夺命猫例外，他们都有九条命，死后可以寻找其他宿主存活。”

“我跟她过手，一个人相貌会变，但神是不会变的，她的睛跟画上的狐狸神一模一样，野心十足。”

“嗯，我不知妖死了还能换活下去。”

半日就已痊愈的相善变成人形，悠哉躺在船内，长曲在船，舒服地晒太。

“所以游镜不会死？”

“妖都可以这样？”

“对了，你怎么知倾芳就是狐母？”

“说”

继续往前，前视线豁然开朗，一条宽有百丈的大河急湍，小船不撑就被风浪推河中央。

看似平静的河下方竟然不见底。

河浪吞噬木船，两人齐齐落。

河底藏着一夺目的殿，蓝靛珠璀璨发亮，河忽闪忽闪，珍珠明灯，无不在。

“理说是这样，不过活也不容易，他必须要受足一百年香火才能灵魂重塑，这也是狐族造福一方妖民的最主要原因，算是给自己留条活路吧。”

“不怕，有我在。”

相善定睛一看，小拉着一位面若明月，穿荷袖七彩衣的女人，不由转扇轻笑：“本座只当是谁呢，原来是祖犹。”

相善抬看她，黄瞳着淡淡哀伤，答非所问地叹：“是啊，妖是不该有心的，也不该有泪。”

脚尖微微往上勾了勾，鼓猫腹，得相善一耸一耸的。

“你既没有心，为何还会在月圆之夜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