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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他的恶趣味来说就是一味引子,看着这样乖巧听话、趴在自己身前抖着屁股的样子,只会让他更加用力的操干,直到你哭的说不出来才停止。
你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满脸潮红,他两指捏住你的下巴,其他手指在你口腔里搅弄着将你的呻吟玩的乱七八糟,两指夹着你的舌头将其拉出又松开,你呜咽着,翘起舌尖舔弄他的手指,感觉口腔也变成了一个性器官,正在被他操弄着搞得汁水淋漓,这种全身上下都被他侵入的感觉让你夹紧了小逼,你看到他正好将性器尽根埋入,额角跳动了几下,咬肌也绷出线条。
他突然加快了操干的速度和幅度,单手把着你的腰,整根性器全部拔出,又狠狠的捅开早就已经红肿不堪的肉花,将囊袋拍打在阴蒂上,你每一次都被他坚硬又热烫的性器灼烧着顶到最深处,次次精准的碾上花心,身体最内里被爆操的感觉令你害怕的哭起来,但嘴里作乱的手指也跟着掐弄起你的舌头,甚至在性器顶到最深处的时候用指腹摩挲你的舌根。
抵在台边的阴阜早就被硌出一道红印子陷在肉里,你双腿绷直,被顶得脚尖几乎离地,上下两张嘴被同时操干的快感让你再次翻起白眼,他的大掌隔开你与台面,将你牢牢按在胯部,此刻你几乎悬空,身前是冰冷的台面和见证淫靡情事的镜子,伸手就是你唯一的支点,溺水者的浮木。
他性致显然十分高涨,一次比一次狠的贯穿你,一时间浴室里只有肉皮拍打声和水声,他的耻毛都挂上白沫,你一股一股的往外喷水,已经不知道到了多少次高潮。
等到他终于尽兴,抵在深处射出来的时候,你已经被操的说不出话了,温热的精水拍在内壁也只让你颤抖着嗦了一下性器,屁股不住的痉挛抽搐着,看起来委屈得很,一副被干晕了的样子。
他性器拔出时淫液裹着精团争先恐后的流出来,穴口张着一个圆圆的小口,被彻底操开了。
他抱着已经彻底瘫软的你跨进浴缸,用手感受着水温直到温热的水慢慢聚起包裹住你,你被水汽蒸的皮肤也发红,好歹是从刚刚灭顶的快感缓过来一些,你气不过的揪了一把他的侧腰,被他抓住手吻了一下。
“Неужелияошибаюсь,слишкомсильно,верно?Оставьтеэтомнеследующим(是我错了,操太狠了是不是?接下来就交给我吧)”
他坐在你身后虚虚的环住你,捧起一抔水浇在你的颈侧和肩窝,洗着洗着就越来越下滑,他的大掌摩挲着被他又顶又撞险些破皮的腿根,你紧张的捏住了他的手腕,他吻在你耳后,“Здесьжепомыть(这里也要洗)”
你想到这并不是第一次这样清洗,他并没有在这种时候乱来的前科,于是松开了手,搭在他屈起的膝盖上。
他两指探入敏感的内壁,慢慢用力撑开,温热的水就见缝插针的涌进穴里,对充血红肿的嫩肉来说仿佛滚水一般炙烤着,你惊叫着撑起手臂就想要站起来,被他收紧的膝盖夹在胸侧,逃脱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