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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酸楚的胀痛感,双手绕着腿根摸到肥嘟嘟的湿黏肉瓣,捏着软肉向两边掰开。你侧头看着他站在一片光影之下,高大又强壮,威慑力十足。
你直接被拽着脚操了进去。
他看着你小屁股向后一撅一撅的吐出一泡黏水,不安分的手指试探着在穴口蹭动着浅浅插弄。他低吼一声,用兽态贴紧你的身体,他温热的爪尖戳了戳你从身侧溢出的乳肉,戳的你低声呻吟,摇着屁股求操。他对着一边的灌木甩了一眼,伸手用指甲刮蹭着缩合的穴口,抠弄已经发红探头的阴蒂,惹得你不自觉地扭腰,厚实粗糙的肉垫蹭在穴口摩擦,很快就磨出粘腻的水声。你只觉得穴心痒得发疯,草尖好巧不巧的扎在奶孔戳弄着让你更加难耐,喘息都开始沾上哭腔,你的手指都陷进软胖的肉瓣,扯着将肉瓣分的更开,上下摇屁股在他粗糙的肉垫磨逼,骚水淌了一腿根。
“Ничегострашного,ничегострашного...Неиграйменябольше(可以了可以了...不许再玩我了)”你向他求饶,只觉得肉花都要被他磨熟了,内里却阵阵瘙痒渴望着他的捣弄,你用指腹磨蹭他的爪背,用小动作向他撒娇。
他把着你的脚踝,毛熊粗硬的性器狠捣着花心,你翻着白眼泄了一地,鼻间都是草木泥土的味道和你腥臊的淫液气味。灌木的枝叶狠抖了几下,你却已经完全顾不上了,指尖都用力的发白狠掰着肉花,只想让他进得更深。肉道翻搅着缩紧,他俯下身,厚实的毛皮覆在你后背蒸出细密的汗意,他抬高你的屁股方便他更深的插入,硕大的性器直直的插进最深处,抵在宫口磨了几下又抽出再重新装上,每次撞击后再离开时宫口和龟头就像接吻一般泛起吮吸感,肉壁被完全撑开,敏感点妥帖的盖在粗络的青筋上来回碾磨,后入又被掰开穴口让你很难用力缴紧他,只能无助的被他操的越来越开,宫口越撑越大,你吐出湿红的舌尖,看着几缕烈日透过繁茂的枝叶落尽灌木丛,波光粼粼的照在灰白黑的皮毛上,猝不及防透过低矮的灌木枝对上西伯利亚狼蓝黑的眼睛。
你尖叫出声,就在此时被他直直的操进子宫,操的你揪住肉瓣狠抖几下腿根喷了个彻底。毛熊腥热的呼吸扑在你后颈,被他粗糙肥厚的舌头舔吮着脊柱,你的腿根和他的毛皮上都被拍出细黏的白浆,硕大的龟头被宫颈恋恋不舍的夹扯,你透过模糊摇晃的泪膜看着藏在枝叶里粗喘流口水的狼群。
他肯定一早就知道狼群在这里。
故意到这边来的。好过分。
他咬住你的颈窝耸动下身,不顾你还在高潮夹缩的嫩壁就继续插弄起来,子宫啵啵的被操翻,吮着龟头的嫩肉很快变得又红又肿越发紧致起来,软嫩的内壁被操的汁水横流。你脱力的松开手,肉瓣上被掐出明显的指印。他看着你偏头盯着灌木,猜到你已经知道了在暗中窥伺的西伯利亚狼。
“Тывсегдадумаешь,чтокаменнаякроватьоченьхолодная,разветебененравится,когдатынатраве?(你总是嫌石床很凉,是不是很喜欢我在草地上干你?)”
熊嗓子粗厚的说不清晰,但他也并未期待你能回应。
水光淋漓的性器抽出又插入,酸软的子宫乖顺的裹吸,你茫然地低哼,收不回舌头也咽不下口水,变成了上下淌水的鸡巴套子,被操的熟红的穴口吞吃着被沾湿了毛发的粗硕熊根,扯着嫩肉外翻,又紧紧的吮着延长无尽的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