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是啊！我听说，椒房的大姑姑们，能宁可不要位份也不去呢！”

“真的啊？”

至于屠杀宗室就更没觉了。日日为了一饭被主打骂的女太监们，没空心那些江山社稷龙凤孙。他们只知，你不得罪皇贵妃，皇贵妃就不会算计你，哪怕冲撞了，只要不是故意的，刑房的板就不会落到你上。若是大冬天穿着破夹衣被皇贵妃瞧见了，你还能得到一袋足够买一过冬行的钱。过两天还可能全得到皇后娘娘派发的过冬大礼包。

“你们不知吗？咱们过冬的衣服是制衣局早下的，临时加的其他小件都放给外的绣楼了，”提起话茬的小太监显然情报掌握齐全，“据说还是皇贵妃的主意，借着皇后娘娘的天保府，开了绣楼、画房、书院，里不及的、无需太过细的活计，都给外。陛下传旨天下，凡有一技之长的女都要，所以人来得又多又快。也正因如此，皇后娘娘才敢再加呢！”

“可不是吗，前天我们娘娘要新个珍珠镶鞋面，制衣局鞋袜房都给推了，说没时间。串个珠能多久？气得我们娘娘拿找娘家串了送来。”

女们只要不是因罪抄家，就有工作年限。尤其是整顿了倒卖人的事情之后，年限划分更加详细明确：像壶、便这类负责的，一旦心理或者受不住就可以提前办理离手续了；不负责理的普通女，五年一期，到期后自由决定留下继续工作还是离开。

“真的，我去洗衣房拿衣服，制衣局的姑姑们说，皇后娘娘为了庆贺皇贵妃复立，今年格外加恩典呢！”

两位神仙不打架已经让人念佛了，务上还互相补漏，人们不用担心这件事先报告了皇贵妃，皇后不兴，事事禀报皇后，又被皇贵妃收拾。日平安稳妥，哪还有什么奢求呢？毕竟自从里改革之后，现在是皇后娘娘统一负责人们一年四季的衣服置办，只有鞋帽手等小件仍是各主位自己给下人添置。这样一来，哪怕上司穷了抠了，他们也好过了不少。

玉文等人年纪都不小了，也开了苞。早在推荐自己这边的妃侍驾的时候，杨戬就想给她们个后位份，这几人却说若怀了再册封不迟。她们又都是家族靠不住的那类，不如留下，杨戬也就没有要她们，而是安排侍寝。

“这样倒是可信了，不然单皇贵妃的衣服都不完，哪里还得到咱们呢！”

“那制衣局还忙得过来吗？据说陛下要补偿皇贵妃这几个月受的委屈，单今冬常服就了几百件呢！”

杨戬却正在疼这件事。

“要面，你得肯钱啊！”一个瘦太监说，“那天我奉命去送我们娘娘要补的衣服，正赶上椒房的过来，给制衣局送羊汤。嘿，我也得了一碗，那是真的多啊！一寸厚的烙饼腾腾的，吃多少都行。你们说，带着半个御膳房来送汤，跟咱们这样替主要这要那的，人家能一个态度吗？”

女都没受牵连。

彩接正文

“我听说啊，今年冬天咱们不光有衣服，还有帽、棉鞋、手！”

太监们缩在茶房一边避寒，一边闲聊着各自得来的消息，又一个胖小太监咂咂嘴：“跟个受的贵主就是不一样，哪用得着你去三四请看人脸？她们反要讨好你呢！我们娘娘前的嬷嬷去办事，还没有椒房二等女面呢！”

“又不单你一个串珠，皇贵妃的鞋难不要？陛下说了，多少件衣服就要多少鞋，另外还有家常穿的，沐浴穿的，更别提各式各样的袜，她们倒比衣服的还忙，”小太监无比艳羡，“我瞧了一，那鞋面全用的锦缎，盒里串的珍珠宝石，比我们娘娘冠上的还大呢！”

如今长宁即将生产，看着预产期都超了，杨戬便再次把她们叫过来询问：“又是五年了，现在外有皇后娘娘的天保府，大家日好过了许多。你们怎么打算的呢？依我的想法，去的给五千两，算是安家立业金。咱们也不算一拍两散，往后有了难，去天保府天策府都行，到了那里就是家，我必定帮你们。不去的，陛下已经答应了，给贵人位份，还说不受不受，他临去之前将你们全都升上主位，养老不用担心。你们有什么想法直接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