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后，秦明月也未与他打机锋，而是单刀直提了自己的要求。

的升斗小民，也都能识得几个大字，因为氛围在此。

老百姓生活富足了，不免需要神藉，喜看戏是一个，可也有些不喜看戏或者不喜闹的，就不免将目光投注到各通俗类的白话上。

秦凤楼之所以会拒了第一个书商，一是当时没有完整的书稿可以拿来，二来也是当初那个书商并不是正统的书商。这么说吧，当初那个主动找上门的书商是专门印一些不能放在台面售卖的‘话本’。

其实早在白蛇传大火之时，就有书商找上门来，只可惜被有些清的秦凤楼给拒了。

下不提，次日文昌早早就来了。

这姓的书商十分情，坐下后就将自己的份背景介绍了一下。

再怎么好看的，总有看厌烦的时候，想要新鲜的书，那得有人撰写。可写与看不一样，时下撰写白话的文人少，且写一本少则三五月，多则一年半载，可看一本却是速度快些的也不过是几日时间，所以通俗类的白话市场的永远于稿荒之中。

曾有人说过这样一句话来形容：卖古书不如卖时文，印时文不如印。江南一带本就是商业繁荣之地，甚至普通的市井小都知儿买卖赚些嚼，又何况是这些书商。

待这姓的书商走后，秦明月去找了秦凤楼。她以为她大哥是犯了拗，亦或是文人清的品质在作祟，还打算劝解一番，谁曾想她本误解了秦凤楼的意思。

秦明月已经心动了，但因还未得到秦凤楼的准许，所以只是约好下次再议，并未当即答应下来。

此人乃是‘容闲堂’的堂主，本也是苏杭一带的大书商，‘容闲堂’在江南一带开设有三十二家书坊，并有自己的刻坊。其实说了这么多，也就是集产销一条龙。

商人重利，文昌是个文人，但更是个商人，分一杯羹给别人的事，他可是从来不会的。不过文昌也知晓背后大的利，不然他也不会托关系找到李老板面

秦凤楼怕糟蹋了自己的心血，才会言拒了。之后倒也有其他书商找上门，但秦凤楼还一直在斟酌。

秦明月还是书商第二次找上门，且是李老板引到她的面前，她才知这件事。

“谁说咱们要售卖？”秦明月狡黠一笑，“我约了那文昌明日再谈，到时候大哥与我一同去，咱们不售卖，只分红利。”

听完秦明月所说的话，文昌有些拿不定主意，因为他以前可从没经历过这事情。买下书稿，他可以一版再版，可若是照对方这想法，也就是意味着他要将兜里的银分给别人。

“你大哥又不傻，好事怎么会推门外，只是这乃我兄妹二人的心血所在，大哥是不会轻易就将之售卖给旁人刻卖的。”

秦凤楼当即顿了一下，“这样，可以？”

因此印白话，最缺的从来不是市场，而是新书。

秦明月旋在椅上坐下，拿起桌上的茶来喝，“怎么不可以？真是售卖给他，这戏咱们唱还是不唱？我看那姓的书商不是个蠢货，有咱们这边和他那边相辅相成，这书只有大卖的份儿，到嘴边的银，他应该不会推去。另外，大哥我还有些想法，我说了你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