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臾看着满狼藉，羞恼不已：“谢鹤逸！你讨厌！”

谢鹤逸不再给她继续跟他唱反调的机会，索将她整个儿抱在怀中，俯首轻吻她燥蓬松的发，虔诚的，不带丝毫情的，像是湖面泛起的涟漪般温柔。

谢鹤逸反应过来，明显有弯腰伸手要来扶她的动作，却不知为何又收了回去。

孟臾忽然灵乍现地想，如果是连她都不清楚的旧事的话，那她妈妈闵筱柔那里应该会有些线索的。

谢鹤逸抓起孟臾的手，拉着她躺在边，双手捧着她清俏素净的脸，为她拢起额面的碎发整理到耳后，“我让李嫂叫人给你送了换洗衣服过来。”

他撑着额，低声说：“没什么。”

但他好像正陷梦魇中，一直没能醒过来，而是急促地着气，孟臾索坐在床上，抬手盖在他的手背，换了称呼再叫，“哥？……哥哥！”

却被他一把捞回来圈怀里，上半摁在床边，任由她两条细白的垂落支在地面，他趴下来，抵在她的下腹，哑声：“……白疼你一场，小没良心，完就跑？”

“你自己解决吧，我要去洗澡了。”孟臾没好气地说完，兀自起。

听着她傲的语调，谢鹤逸神松弛许多，过了几秒，“……一些过去的事。”

谢鹤逸笑声，轻嘲她的词穷，“翻来覆去就这一句？”

孟臾嘴上当然不肯领情，“我自己带了。”

他不吭声，她静静等着，但他终究没再继续说。

孟臾追问：“什么事？”

“你噩梦了。”他们之前并不常同床共枕，印象中，孟臾好像从未见过他这样，她探究地问：“梦到了什么？”

她蹑手蹑脚地走过去，他睡得不安稳，垂在一侧的手不断动着，幅度虽然不大，但明显不正常。他在噩梦，额上一层薄薄的汗，脖颈肌肤看起来也涔涔的。

离开，她跌坐在床边羊地毯，目光扫过他依然硕的下——

倒转般的失重后，谢鹤逸终于睁开——他的眸底黑漆漆的，全是雾气与清冷，孟臾没着急发问，看他怔了怔，好半天才回过神似的，“……我睡着了？”

“你……”孟臾鼓着脸，不再搭理他，走浴室足足清洗了大半个小时，半儿恍惚听到门的响动，很快重归无声，忖度着大概是有人来送东西。等她收拾完，发来时，看到谢鹤逸已经换上了惯常穿的睡衣，半靠在床，像是睡着了。

孟臾抬手去推他，没敢太大声，“谢鹤逸，醒醒，醒醒……”

这漫不经心的语气，大概是从暴戾地失控中恢复正常了，他恶趣味地把持着她，却不再，可他对她的多么了如指掌啊，，后腰窝，耳朵，尖……他的和指尖所过之，野火燎原，寸草不生，孟臾被他折腾地不断手指，蜷缩足弓，一阵急促的律动和息过后，他在她上闷声释放了自己。

她起，居临下看着他，“说不说，我还不稀罕听呢。”

意料之中的答案，孟臾清楚谢鹤逸这个人没什么倾诉，当然是一视同仁，对她如是，对任何人都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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