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被迫与他对视，睫簌簌地扇动，反应再迟钝也受到了他的不悦，“还不可以，我要跟瑶华师一起回去。你就算关心我，也不该让我放着她不。”

大概嘴吧。

现任君贡邈！

清清糯糯地说：“你放心吧，我回去都听你的。”

两人各怀心思，气氛安静得过分诡异。

清清略思考，终于琢磨了令他不悦的缘由。

他脚底下的海速骤急。

自从成亲前，他在清清上饮血疗伤后，她就成了他最大的肋。

白泽的剑终是偏了方向，从她的脸颊边过，只削下她的一缕鬓发。

她现在一个劲地想着救瑶华师，夫君可能觉得他被忽视了，难免吃味。

用她的鲛珠缀剑柄，鲛尾来包装他的剑鞘，应该是相当丽。

黑影的手里晃着一坛酒，走路踉踉跄跄。

清清笑弯弯，“我说对了。”

确认是瑶华后，还没来得及兴，另一黑影蓦地涌现。

殷无涯瞪他，促：“要是等他们，你也会跟着没命。”

“夫人该随我回去了。”白泽退跟前的黑影，敛去笑意，收回手中的剑。

若是清清受伤，他的上会现同样的伤。若是清清死了，他自当是跟着一起玩完。

黑兜帽下的一双睛，了几分迷离，携了岁月的沧桑。

要是可以，他还想扒了她的鱼尾，把她拎回去的。

明媚的笑容灼伤了白泽的。

要不是夫君，八百年前，她也不会从海滩来到天凤山，修炼薄弱的仙，舒舒服服地当起小仙。

白泽戏谑：“除了我，夫人待天凤山其他人真的是很不错。”

长达五百年的岁月里，她遇到他时，态度几乎都是蔑视、怨怼和憎恶。

见清清没有像往常一般，对他冷责骂，他觉得无趣。

师兄们拼了个半死不活，总算顺利地从黑影手里夺下女。

“这还真是好笑啊。”白泽尾挑起笑意，眸潋滟，妖治惑人。

清清的睫颤了颤，目光却依然明亮定。

清清凝着他的，眄笑一声：“我待夫君更好。”

“夫人，你还没回答我。”他的声线清冽动人，手中力却让清清吃疼。

第5章

这位君和她想象的有，看着没个正形，不像仙界那位端庄持重的天帝。

偏偏，他是否生死是否受伤，对清清无法造成任何影响。

秦岩无奈地收回视线。

“不好了，老来了，我们再不走，都要死在手里。”

他的世界里没有「同门情谊」这几个字，没有兴致再陪她一起玩什么生死，营救同门的游戏。

她已经很久很久没对他这般笑过了。

其余师兄们离开前，看都没看清清和白泽一。

看着他们的影在前化为一个小，清清心急，凑到白泽的耳边，压低了声音。“夫君，我们也赶御剑逃跑吧。”

白泽：“因为你要是跟这群废一起面对危险，很容易会没命。”

夫君在她心中的地位，自然无人能比。

她一边说，一边打量贡邈。

白泽：“我没有关心你。”

殷无涯令其他人甩长剑，用上剩下的法力，御剑逃离。

清清还低着，只摇示意。

不关心她，却不想让她没命？

即使得知了她的答案，他似乎也非要让她改变主意不可。

可惜，他不能。

清清：“那你为什么要从孤崖跑来救我，连只妖蛾都要替我挡去？”

剑尖加速朝她近。

秦岩立在剑上，低看下面，犹豫：“无涯师兄，要不要等下清清师妹他们。”

“夫人待我的确是极好的。”白泽的语气依旧轻慢，话语里的温度骤降。

白泽抬起她的下颌，骨节分明的手指挲一圈，逐渐收拢。

清清心想，这话听着怎么自相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