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被她的态度折磨到，或许算是喜她的。

仙界联军没有办法攻。

云亭看向清清的目光了几许，语调一如既往得柔和，“我觉得我应该喜你的。”

可是，到后来，你逐渐发现有人比你更有天分，仙界各落族长也并不是都愿意服从你这个未来天帝，连神侍的份都是虚的。你开始变得不甘心，所以想用一场胜仗来证明自己。”

要杀了我。为了谢你，我还是要履行自己的诺言，邀请你以未来天后的份前往天。”

兜兜转转一圈，他又来说喜她？

清清长叹一气，“没什么，我就是觉得，即便仙界联军已经不堪重负，你还是持要和域拼杀到底，甚至不惜将众多仙界将士变成旱魃，到底是为了仙界大局呢，还是因为你不愿意服输呢。”

他极力压抑住他的不悦，温和地笑：“清清，你说太多，是会误了时辰的。”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觉得你起初就是天之骄，备受瞩目，不仅天赋众，还拥有神族的未婚妻，又是仙界的继承人。

云亭本来想要等踏平域后，再同清清举办婚礼。但是，白泽回去以后，封锁了妖全境。

云亭皱眉：“你笑什么？”

据她所知，域右堂主边的细作应该就是云亭派去的。云亭的态度很明显，她拒绝他的求婚，他看不到希望，脆想通过杀了她的方式，除掉白泽，反正达成的结果都一样。

他需要调动大量的力，才将她拦下，困在结界内。

清清轻嗤，“你不要以为我没让他杀你，就是选择了你。”

“你不选择我，又能去哪里？”云亭有恃无恐地说：“如今，仙界诸多族长认为君杀了几位仙君，夺了他们的内丹。而你制造幻象，假意杀了君的法，无疑让仙界众人更相信此事是君所为。同样，他们也认为你在偏帮君，不会再相信你。”

神族，仙族，妖，这三者之间都将不会再相信对方。仙之间，已经不能讲和，必要分胜负，仙界也必要讨回曾经受过的欺辱。”

清清不忿：“你说的对，但你若是以为你说了这些，我就会屈从于你，你未免太估自己。”

而且……

“你脑是不是有病？”

清清讽：“你不是说不急着我吗？这就坐不住了？”

云亭被戳中心事，眉心浮现微末的不快。

若即若离的确最磨人。

清清看到华的嫁衣和琳琅满目的首饰，不解地问：“你想让我什么？”

“不你怎么想，你也应该和我成亲。”云亭走到她面前，背对着一日光，“你知吗？踏月盛会上，你拒绝了我的求婚后，姑母找到我，说先神女当年定的神侍是白泽，劝我和你解除婚约，让这门婚事作罢。”

“界众人则会以为你故意诱导君讲和。实际上给了仙界联军偷袭的机会，也会去怨恨你和仙界。”

“大居然过起了醉生梦死的日，完全忘了小主人，可恶，真是太可恶了。”

“看来我确实说对了。云亭公，事到如今，你计较的只是你个人的得失。你已经不是那位光风霁月，凡事以仙界为先的未来天帝了。”

云亭没有否认，“你可以这么想。”

从白泽当时将利刃给清清的表现来看，白泽之前掳走清清，应当不是于惜命，而是相当在意清清。

清清死死地咬住嘴，垂落的睫遮掩了目中的心思。

他只能将清清拎来，用举办婚礼的方式刺激白泽，白泽来。

云亭并没有急着将她带回天，反而给她让了，“我已经不亟需让你来帮仙界，有的是时间和耐心跟你耗，等你想通了，可以再来找我。”

云亭凭着神侍的份，时常来归墟探望她，给她传达外界的消息，诸如域大军的伤亡状况令君痛心，被迫撤退。

云亭侧过，避开她的攻击。

君回到域以后，意志消沉，从妖域召来不少姬作伴，夜夜笙歌。

清清顿觉讶异，想了想，说：“你受了刺激，反而更想要娶我了？”

清清最初收藏他的画像，让他以为她很喜他。后来，她又经常冷漠待他，再后来，她又拒绝他。这不明显就是若即若离，擒故纵的态度吗？

清清扫了几，又是难过地调转视线，将玄坤镜关上。

她无可去，只能回了神域归墟。

云亭直白：“我要用最快的速度和你成亲。”

清清忽然笑了几声。

清清闻言，无语了好一阵。

青鸾透过玄坤镜，观察到妖界的情况，跺了跺鸟爪，亦是愤愤不平：

在归墟浑浑噩噩度过了一段时间，云亭却突然让她去天。

见着清清丢开嫁衣，打算要跑去，云亭迅疾地手，和她过了数招。

清清说罢，手心凝聚了力，利落地朝他手，“那我对你，也不必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