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怀歌从未如此狼狈过，难堪极了。

不过还没有开苞，这里也是不得动的。

冷怀歌挨了戒尺，不敢拖延，一闭，心一横，张开了双。她到自己像是被挑选的一畜生，毫无尊严。

王嬷嬷仔细审查着冷怀歌的小，掰开瞧了里面。冷怀歌只觉得下面凉的厉害，脸红的要滴血来。

“规矩，贱妾需要伺候王妃娘娘起居。日后，你要先伺候娘娘用膳，然后再捡着娘娘吃剩的吃了。样式是比现在的致，不过你既是要伺候娘娘的，速度就要快。今日先吃着看看。”冷怀歌在家里用膳，向来是细嚼慢咽，不曾快吃过。她尽量放快速度，还是惹得两位嬷嬷不满。

“这生的好。圆白。生的也好，是个极品。”

冷怀歌毫无尊严的任人评。泪的更了，却无人在乎。她自从那天来这里，已经呆了好几日了。她的心都有了大的改变。

到了下午，教导嬷嬷则是一直没怎么声的王嬷嬷。王嬷嬷一向和蔼些，现在也是，笑眯眯的缓解了冷怀歌心里的不安。

“姨娘躺在这床上，张开双。”冷怀歌哪里好意思，磨磨蹭蹭躺到了床上，始终不肯张开。王嬷嬷没了耐，拿起一边的戒尺在冷怀歌的大上，留下一条红痕。“姨娘快些。”

王嬷嬷让冷怀歌站起来，拿着一尺，在嬷嬷的帮助下，量着冷怀歌各的尺寸。一边量，一边评。

“什么是极品？”冷怀歌问到。王嬷嬷但笑不语。

“这跪拜，也是有讲究的。如今王爷不在，就用这皂靴来代替。贱妾看见王爷、王妃行跪拜礼，看见其余妾室一律行万福礼……”就这样，过了很久，到了午饭时候了。

“王府里除了两位二位正经主之外还有两位侧妃，姨娘可称雨主和蓉主。还有即为妾室，也都有自己的名字。贵妾郑氏单名一个若，平日里你叫她云；贵妾刘氏的名字不好听，王妃娘娘赐了若字，便是若。至于良妾严氏是文。自然，姨娘受了幸后，要自称什么什么，还要看二位主的意思。”

“这也生的好，大而。”嬷嬷还随手了几下，“弹好。”

“是个极品。”

“老教姨娘的，姨娘定要好好学。上午嬷嬷教的是姨娘日后的规矩派，才教的是姨娘的立之本。”她看向冷怀歌，“首先，贱妾不过是以侍人的玩意儿。必须在床上伺候主满意，才算尽到了贱妾的本分。”

丫鬟送来的午饭并不致，是贱妾的规格。冷怀歌吃惯了珍馐味，倒有些难以下咽。

“不错不错，是个会讨人喜的。”两位嬷嬷对冷怀歌的材很满意。

下贱的婢。”嬷嬷歇了气，接着说，“贱妾受幸后，不得与王爷同榻而眠，要回自己的住所。得王爷怜惜也可跪侍。若是跪侍，是要伺候王爷排的。”

王嬷嬷拿了一个枷，带到了冷怀歌嘴上。调整了枷的尺寸，那枷的压在冷怀歌的脸上。枷上有个大小等同于喻明楚起时尺寸的玉，狠狠怼了冷怀歌嘴里。冷怀歌泪不受控制的了一脸。由于嘴合不上，也顺着嘴角留下。她还是一遭尝试这东西，玉抵在她的咙，忍不住想呕，却被枷挡的牢牢的。

中午冷怀歌有短暂的休息时间。

“你先适应一下王爷龙的尺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