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都摆着面前。”我苦笑，“刘副队通过分析发现了闹闹是......是......这么说吧，既然当年赵兴有明确的不在场证明，假设闹闹真是死于他杀，单凭你们的推论，足以让我和颜亦初成为嫌疑人。可你们呢，非但没有照正规程审讯我们，反而将调查结果和盘托，这里面只有一可能，那就是闹闹的确是死于自杀。我说的对么？”

肖明齐没否认，“你怎么想到的？”

我必须知，闹闹在这世界上的最后一刻，到底是怎么过的，她在想些什么，还有什么遗憾。尤其是当我明白她的心意，这个念变得无比疯狂。

我也不愿意去相信，亦没有察觉。

她的取向不重要，我不在乎。

她的所作所为，导致我本不到朋友，尤其是女朋友。

真相永远只有一个，闹闹中的恋人，如果不是赵兴，那么......我立刻明白了。

我只关心闹闹。

颜亦初肯定发现了。

“我不如把话说开了，你们是如何判断，闹闹是死于自杀的？”

只要是我喜的，我想要的，她无所不用其极，甚至死赖脸、取豪夺、不择手段，也会为我争取到。

“三原因。”肖明齐的思路清晰，“其一，我们调取了当年的全资料。前去现场勘验的警察及法医，在警局的资历非常老，经验丰富，可信度很。你要知，割腕自杀是很有讲究的，包括下刀的角度、力以及失血程度，据他们回忆，现场并无任何打斗或是外人的迹象，房门锁死，窗也是关着的。其二，余小于的死亡时间是午夜三至五之间，事发地是在学校，宿舍已经实施宵禁。那天正好是毕业典礼的前夜，日期特殊，又那档事，同学和宿舍理员的印象都很刻。经我们前去查证的同事询问，很多人都能回忆起当天的情景——你和颜亦初整晚都呆在宿舍，没有去过，所以，你们两人被排除了嫌疑。当然了，走访他们，纯属走个程序罢了。你们如果真是凶手，从情理上讲，完全犯不着将陈年往事扒拉来，自己送上门。”

原来如此。

她彻夜上网，把我随提到的影视剧链接放在网盘里，其名曰，一个人忙活两个人享受，节约时间。

一旦有人试图靠近，她会恶语相向，甚至大打手，即便被对方抓破也在所不惜。

哪怕只是普通同学之间的日常沟通。

客厅里安静地令人发慌。

肖明齐眉间挑，讳莫如地盯着我。

她为了装修房忙得脚不沾地，几个月里累瘦了十斤，却嘱咐我认真复习，安心考研。

我憋闷，“第

他只是不愿意相信，与此同时，他不希望我察觉。

我从未注意过这一。

书包里拎保温杯，令我喝下乎乎的姜汤红糖，而她自己从来都不会痛经。

我看着穿制服的二人，逐渐平静下来，“肖警官，刘副队，你们今天特意上门，其实是为了告诉我，关于闹闹的自杀，算是结案了，对么？”

他是那么聪明的人。

她不允许任何女生靠近我。

的确不对劲儿。

我沉默了很久。

于我而言，她就是闹闹，唯一的闹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