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阵了。”他咳了咳，“有备无患。”

我隐约觉得自己被路了。

“......”我张了张嘴，三十岁之前生两个？

“购房合同，前不久刚加了你的名字。”他将嗓音压得极低，“我回国第二个月就买了，十一月房。今天临时起意带上了，没想到真派上用场。”

“今天是一号，二号咱家聚餐，三号老树家聚餐，四号订婚正好，订饭店也来得及。那就四号？”爷爷掰着手指，一天一天算计，“就定四号吧？”

事儿先生打断我，“就四号吧，戒指我已经准备好了。”

他扫我一，“你那是什么表情？”

“二十七生老大，隔年二十九，正好生老二，到时候小选三十三，力也跟得上。”大树爷爷好说好商量的，“第一个娃的名字我来起，第二个归你，怎么样？”

“.......”

大树爷爷拍了拍老伙计的手背，“来得及来得及，上订婚，元旦结婚，年轻人火力壮，给他们两三个月，肯定怀得上。”

“我没......”

大树爷爷问事儿先生：“买戒指的话，一天够不？不够就再推一天。最晚七号，办完你们就回去，不耽误八号上班。”

大树爷爷摆摆手，“不行不行，时间太，他们还没买戒指呢，年轻人讲究这个，你还以为是咱们那个年代呢，往后推推......五号，五号差不多了。”

涂，现在都十月一号了，时间太，怕是来不及了。”

“你个老东西一把岁数了，说话别那么难听，什么耍氓、打断的，看把孩吓着。”大树爷爷打开戒指盒，“就这么个小玩意儿，有啥好看的，光秃秃一石。”

沉默许久的老爸突然来了一句，“你们这次回来，准备呆几天？”

“让你订婚你不乐意了？”爷爷脸一沉，“不想订婚谈个什么恋？你跟人家耍氓呢？你耍一个试试，我打断你的！”

我指着文件袋：“这个又是什么？”

我的脑袋基本上停止运转了，“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我倒一气，推一天也叫推啊。

“.......”

爷爷接过来，对着灯光端详，“个儿倒是不小，洗衣服饭的，着不嫌麻烦么？

“......”到底是谁神儿不好。

赢了钱的易修吼：“爷爷，您老神儿有问题，我那是惊喜！惊喜好吧！”

这句话的声音有大，被爷爷听到了，“对啊，你那是什么表情？”

我终于憋一句完整的话来，“爷爷，我们还没考虑那么远.......”

他说什么？

“叔叔，我们原本预计住五到六天。”事儿先生终于有机会与未来岳父行第一次正面对话，“易歌目前还在休假，我也可以请年假，多呆几天不成问题。”

爷爷表示赞同：“老易家的孙女，小门小，哪来那么多穷讲究？什么戒指啊婚纱照啊的，都是商家编来骗咱们老百姓钱的把戏。易歌，听爷爷的话，定个婚而已，就是走个过场，元旦不还得结婚么？到那时候再买像样的也不迟。”

“买.......”

事儿先生走去玄关，从行李箱外侧的袋翻一只丝绒小盒、一只文件袋，转到我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