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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幽山谷中,白晶雪花飞飞扬扬,剔透纯洁。
温暖如春的屋内,地灯余晖映照着狭窄按摩床上难耐辗转的男性躯体,如梦似幻。
往日里高高在上的男人褪去一身硬邦邦的壳,被黑色绸缎蒙住双眼,紧紧绑缚的双手无措落地,莹白身躯被陌生情欲夹裹着抽搐痉挛。
后穴被指腹和舌尖撑出猩红血腔,淫乱的透明液体从内到外闪闪发光,随着舌尖碰触,每一片淫肉发出畅快呻吟,男人夹紧双腿,无法碰触的阴茎愤怒勃发。
它们的主人一会儿抗拒,喘息着拒绝,‘啊,小畜生,慢点,慢点,哈……不要再进去了,放开我……’,一会儿追逐,主动放松肉穴,让长驱直入暖舌在淫壁上舔舐刮弄,‘快些,哈,快些,小畜生,我迟早要弄死你啊啊啊啊啊……’
混乱成团的思绪被情欲冲刷得乱七八糟,男人想要打开身体享受更多快乐,无力双腿和无处安放的双手阻碍了发挥。他从未想过桀骜不驯的妹妹会放下身段,臣服于他肉体引诱,突如其来的快乐让他即恐慌又期待。
他被打开的那条腿软烂如泥,妹妹灼热掌心贴在腿弯处,随着埋头动作时不时被尾指勾弄几下,瘙痒难耐。更为难耐的淫穴大股大股吐着淫液,无一处不在痉挛,无一处不在享受被舔舐的快乐。
热胀到极限的阴茎终于不堪刺激,无任何抚慰的情况下倏地射出细长浓精,在夜色雪花中画出冗长白线。
“唔……”
男人胸腹剧烈抖动,被蒙住的绸缎湿沉一片,强烈刺激让唇舌松泛,舌尖探出唇瓣,再被另一根舌头捕获。
斐轻轻抱起软烂无力的兄长,吸着对方软绵的舌尖,将湿乎乎淫液渡到对方口腔之中,笑嘻嘻的边吻边说:“原来大哥喜欢舔穴,早说呀!看看你的肉棒,我碰都没碰一下它就射了,再舔下去你会不会把子孙袋都射空?”
斐钧说不出话来,昏沉沉肉体被妹妹包裹着,双手被弯曲到脑后,接着,空泛淫浪的肉穴被另一根粗长热烫的肉棍替代,噗嗤着,从下往上贯穿到底。
好深,好烫,好长!
男人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被操哭的一天,此时此刻,他的的确确感受到体内那根肉棒是如此的恐怖粗大,几乎把肠穴充实得满满当当,再进一步都会把肚子捅穿的地步,太恐怖了!
他抖着唇,刻意忽略对方湿乎乎的嘲弄,用深吻替代心下的恐惧,先要让肉体彻底臣服于欲望,也尽快熟悉对方阴茎大小,借此抵抗对方恶劣嘲笑。
斐轻轻知道对方嘴硬心硬,以前她还会硬碰硬死活要争个高下,如今她嘴上不停叨叨,舌头卷着舌头,含含糊糊挑衅深吻,双手狠狠扣住兄长的腰肢,一下又一下将对方健美肉体贯在长剑上,听着对方胸腔里压抑不住的闷哼,享受着兄长非比寻常软绵淫浪的肉穴触感。
持续不断射精的阴茎导致肉穴内比任何时候都要紧致,有节奏蠕动的肉壁紧紧包裹着入侵肉棒,亲吻啃咬触摸贴贴,比兄长嘴巴更可爱更软绵,哪怕她操得再快再深,它们保持着亲密态度,不管不顾的迎合着,搅动着,卷着龟头肉柱,时紧时松,时快时慢,被充分刺激过度的肉穴任由肉棒长驱直入,从骚处冲刺而过,在闸口反复顶弄,顶得男人被蒙住的双眼翻白,顶得男人腹肌下圆圆凸起。
骑乘的姿势让斐钧无法掌握主动,腰肢被钢钳般的双手辖制,视觉被隔断,身体触觉和听觉格外灵敏。
他嗅到雪松的冷冽气味,嗅到妹妹体内散发出的玫瑰馨香,更多的是浓精特有的腥气和淫液的味道,一层叠着一层包裹着他的身躯,几乎要腌入味了。
耳瓣内,他难耐放荡的喘息声,妹妹肉棒被淫壁夹出的闷哼声,伴随着微风吹拂着雪花浮动的簌簌声,或许,还有房间内另一个人默默注视,竭力屏住的呼吸声?
斐钧猛地激灵,所有喘息断层般消弭殆尽。
斐轻轻在他耳边轻笑,将他上半身高高抬起,射精过的肉棒在空中弹跳着,马眼处挂着一滴浓白精液,看不见的淫穴蠕动着,敞开着小嘴任由体内稠液滑落,她说:“大哥终于想起房间内另一个人了吗?”
斐钧咬住呼吸,咬牙切齿:“混账东西,你也不怕节外生枝!”
斐轻轻缓慢压下着兄长的肉体,看着自己竖立的肉棒重新顶入对方体内,松手猛地一松,噗嗤,肉棒顶得男人仰天哭喘出声:“哥哥的声音真好听,不止我喜欢,别的女人更喜欢。你听听,对方的呼吸是不是很粗很重。”
房间内哪里还有外人,然而,被蒙住双眼的男人压根不知晓妹妹的恶趣味,他极力去分辨,对方却在他耳边不停叭叭:“哥哥你猜我进门的时候,她正对你做什么?”
斐钧不知道。
“她正在舔你的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