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生以後會注意的，小不冷嗎？」書生將臉側著，視線不敢看她，也不知是否因為想起她的體。

「有一點。」

好真的夢境效果......

「小，小生無意冒犯，方才，小，小生全看到了。」

「前方有個破廟，我的包袱還在，就藏於供桌後方，裡頭的衣雖舊，卻是能保的。」書生說。

「是，多虧有好心的樵夫路過，將小生葬在此處。」書生點點頭。

原來，書生十八歲時上京趕考，因為阮羞澀，住在破廟，結果得了風寒，想去買些草藥來熬，可是撐著爬到樹林時，就體力不支昏了過去，時值冬季，沒兩日就凍死了。

「不是不是，小生是正人君，小莫要誤會。」書生慌慌張張地解釋，怕路曦以為他想吃豆腐。

「小生，可，可以抱小過去。」

「好像，好像只有小血的地方，我才碰得到。」書生彷彿有點遺憾。

「你還真要以相許哦？」路曦見書生急迫，好笑地問。

「所以你不想抱我。」路曦刁難。

其實只是個大拇趾受傷，哪裡不能走，路曦只是看著書生羞答答的好玩，想調戲調戲他。

「你怎麼會死在這兒的？」路曦問。

「可是我腳痛，怎麼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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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生助小一臂之力。」

書生一害羞，竟然把整顆頭顱給轉到背後去，路曦張大嘴，不知該不該尖叫。

「是有點可怕。」路曦回答。

書生說完，竟然羞得用雙手遮住臉，路曦憋住了笑。

「就這樣？」路曦傻。

「才十八歲就死了，好年輕啊，我比你大十歲呢。」路曦說。

「不是不是，想抱的，啊，不是......」書生頭打結，臉又紅成一片。

「啊，抱歉抱歉，可驚著小了？」書生發覺自己的失態，立即又把頭轉回來。

「嗯？」

「好啊，你抱我。」她大方地回。

書生放下手，紅似飛霞的淨臉，就要連人帶毯地抱起路曦，可手竟然從她體穿了過去。

書生往空中了氣，樹葉紛紛落下，鋪就成一條黃綠的路，路曦起往前走，書生到她邊虛扶著，兩人緩緩步不遠處的破廟。

「小，小生已死了五年有餘，算來應當已二十三，與小差不了多少的。」書生趕緊補充。

「剛剛怎麼能碰到我的腳趾？」路曦反應很快。

「我慢慢走過去吧。」路曦笑著說。

「抱不到我，覺得可惜嗎？」路曦問。

「自然是的，唯有如此，方得報小大恩，何況，何況......」書生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