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自稱小生，也不稱路曦小姐，是路曦兩個月來努力糾正的成果。

「是嗎？」

路曦的聲音變得沙啞。

方鈺打開指縫偷看，看到她已經脫了睡衣，光溜溜地坐在他身上。

他羞得不行。

「不好意思看的話，閉著眼睛也可以。」

路曦把他拉起來，方鈺感覺有什麼軟綿綿的東西，碰到了他的嘴唇。

「寶貝，親親它。」

她第一次叫他寶貝，方鈺聽得滿心甜蜜，便馬上乖乖地張口吃了。

吃得臉紅心跳。

那是路曦的乳兒。

「傻瓜，怎麼每次都吃得這麼用力。」路曦輕笑。

方鈺愣愣地放開嘴，抬頭看著路曦，他是不是做得很差？

「可是我就喜歡你這樣。」

路曦捧住他的臉說。

兩個人很靠近很靠近。

就像住在破廟那時一樣。

自從投胎後，雖然相處時間更多，甚至同居，可不知是否因為方鈺不再是鬼，又換了個身體，兩人之間反而不像當時那樣親密。

「晚上，一起睡，可以嗎？」方鈺問。

新床又大又舒適，是他兩世睡過最好的，但方鈺懷念在破廟硬硬的地上時，她跟他疊著。

「好。」

其實路曦只要跟別人一起睡，就睡不太好，當時因為方鈺是鬼，不會打呼、不會翻身，不會干擾到她，所以天天同睡也沒問題，可現在他是人。

但方鈺用呆呆的臉渴望地看著她，她馬上就答應了。

原來自己，喜歡的是「方鈺」。

無論他是鬼，是人，是帥哥，是宅男，只要那個靈魂是方鈺，就可以。

「如果你變成蟑螂，我只好養你了，雖然有點噁心。」路曦說。

「啊？」

如果靈魂是方鈺，容易害羞的，善良可愛的，有些傻氣的，很好欺負的方鈺，那不管外型變成什麼，她想她都不會害怕。

「今天晚上一起，但不會讓你睡的，嘿嘿。」

「啊？」

「再啊就親你了。」

方鈺雖然聽不懂路曦在說什麼，但他也不敢再啊呀啊的，只好低著頭又去吃路曦的胸部，吃得她拎住他耳朵，發出讓他臉紅的聲音。

「乖，停一下。」

路曦離開方鈺的嘴，往下挪挪挪。

「看看我是怎麼吃你的，寶貝。」

方鈺又乖乖地，看著她張口，把自己的玉莖給整根含了進去，剛剛頹軟的小東西，在那溫軟濕潤的封閉環境裡，又緩緩漲大，把路曦的嘴給撐滿。

他想轉開頭，不看這羞人的畫面。

可是不知怎地轉不開。

路曦就用眼睛邊瞟著他，邊吞吐，雙唇紅艷艷的。

方鈺的心噗通、噗通地跳。

「小曦......」

他抓緊床單，去抵消視覺和觸覺帶來的強烈快感。

快忍受不了的時候，路曦放開了他。

「不可以射在我上面的嘴裡，要射就射下面的，不過要等有套子才行，今天沒準備。」她這麼說。

方鈺只能羞得閉眼抿唇。

路曦扶著硬梆梆的小方鈺，送入緊緻的，無法形容的秘處。

就像他本來就應該去那兒似的。

「小曦，哦，小曦......」

方鈺還記得上輩子的那次，因為趕時間，因為初體驗，他很激動。

但今晚，多虧路曦耐心的誘導，他雖仍羞赧，卻能夠比較放鬆地享受過程。

「你的肉棒又變大了，還在我裡面跳哩。」

肉棒確實因為被暖呼呼的肉壁包裹，不時地抽動兩下。

路曦並沒有馬上開始動作，只是就著兩人結合處，跟方鈺面對面，交抱著。

她在上，他在下。

方鈺不知道要怎麼做，所以他也沒動。

「你喜歡這個姿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