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苦笑，“我有什么好说的？大分你都知了。”

他这是……在害羞？一个多时辰前不是还那么狂放吗？不过看样，他不讨厌这事，她也……不讨厌了。

她现在手中拿的三尺剑是师父秦惜晚用凝山铁矿混合天际陨石请铸剑大师青挽替她铸造的，无论用材，还是铸剑手法工艺，都堪称无价之宝，而他手中这把铁剑看起来平平无奇，极之普通。

薛铮默然，她看了他片刻，笑：“我的故事说完了，说说你吧。”

“那不是传说，”她语气变得冰冷，“渠山氏是真的存在，这一族的确人人都是天才，但他们修的剑是邪剑，许多无无尾的惨案，其实都是他们所为——持剑者，不为正反为邪，当诛。”

薛铮目光从她手中的剑转到她脸庞上，低声问：“杀了你们全村的人，你知是谁吗？”

他目光转向辽阔海域，站起：“不到一个时辰就要到风回岛了，我们不能港，在附近一个地方靠岸，想办法找艘渔船。”

他一时不知该说什么，脸再次了起来，她转回，正看到他耳下的一抹红。

他注意力果然立刻转到了这上面，“为什么？”

明亮的日光下，他肩上的牙印清晰可见，行动之间，还可看到背上的血痕。

剧重演。

“好。”她也站起来，将上的明月宗弟制服整理了一下，那衣服穿在上有些宽大，她拿条腰带系上，朝他望来。

她已经将脸撇开了，面朝着大海。

他明白过来，只笑了笑没说话。

“我了将近两年的时间把望舒功法修到了第三重，”她，“但因为之前不知望舒剑法必须和羲和剑法合修，所以走了很多弯路，也浪费了不少力和时间，你和我不同。”

看他弯腰拿起地板上的铁剑，她不由问：“为什么你总拿这把铁剑？”

他本只随便披了一件外袍，此时也将外袍脱去，随手拿了一件中衣穿上。

“渠山氏？”他回想了一会儿，了，“听说这是个古老神秘的家族，族中人人都是修习剑术的天才，剑术无人可敌，但他们来无影去无踪，没有人知他们隐在何方，更多人认为他们只是一传说而已。”

她转换了话题，“你现在开始修习羲和剑法，展应该比我快。”

觉到她正在注视着他，他看了看她，顺着她的目光侧往自己肩背上瞧了瞧，微微一愣，再朝她看过去。

海天辽阔，远的湛蓝海间，有海鸟嬉戏飞过，光和煦，海举浪扑来，一阵阵拍打着船舷。

薛铮若有所思的目光转到这把铁剑上，“这把剑是十三岁那年我悟生剑法时师父给我的，他告诉我，无论怎样，都不要丢掉这把剑，有朝一日，或许它能救我一命。”

她笑了笑，“所以我并不勉自己，现在对我来说，守好自己，守好边人，才是最重要的。”

她转过来，中闪现一丝厉，“渠山氏，你听说过吗？”

“杀了你们全村的，就是渠山氏的人？”他问。

“是。”她怅然，“只是我现在力量还很弱，而且追查了很久，还是没有查到他们的踪迹。”

“我不会轻易再引动望舒功法，也会停下来等你赶上我的度。”她正

他语声低下去，目光中显迷惘哀伤之，“所以我怎么也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