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气，但那肚子却不见小，小腹处更是膨隆得厉害。医生检查过后，说抗生素效果不佳，有些腹水，于是又给换了药。

大肚迟迟不消，坠得御封寒腰背酸疼，呼吸不畅。御封月不得不时常帮他翻身，按摩后腰。又要注意他的躺姿，不能压到胸口。

御封寒又不肯在床上排泄，只要不是疼到动不了或难受到失禁，他都要挣扎着站起来去洗手间。

他肚大腿软，这短短几步路几乎都靠御封月扶着托着。御封月本想着，哥哥在病中，就不必避讳那么多了，反正之前也做过无数次。但御封寒反而介意起来，死活不让她进洗手间。

每一次等在外面，御封月都提心吊胆，总是想起那天推开门，看见哥哥人事不省的样子。

那一瞬间，她是真的怕了。

夜幕低垂。

扶着御封寒从洗手间出来，御封月觉得哥哥的肚子似乎更加沉坠了。沉甸甸的，坠成了梨子型，软软的，稍微用力按揉，就能听见里面的水声。

她知道那是里面有腹水，心里不由得有些难受。

哥哥的身体真的已经很差了……虽然平日看不出来，但实际上，由于长期用药，他的耐药性已经累积到一定程度。不过是一道小外伤，立刻引发了腹腔感染，随后就是腹水……

医生的建议是，腹水不多的情况下，让身体自己吸收。因为抽腹水是有创手术，可能会引发御封月觉得心里沉甸甸的，就像被什么重物压着，闷得难受。

她扶着哥哥躺好，又去给他推揉大肚。这一天只要有空闲，她就会给哥哥揉肚子，她感觉得出来，她给揉着，哥哥能舒服一些。

眼见夜幕低垂，御封寒按住了她的手。

“好多了，去睡吧。”

妹妹这一天也很辛苦，照顾病人从来不是件轻松的事。

御封月打了个哈欠：“再给你揉一会儿。”

VIP病房的床很大，足够两人睡，但御封寒见她并没有睡在他身边的意思，心里有些难受。

明明之前都是整夜在他身边，给他暖着肚子的……

“不用了，不疼了，去睡吧。”

御封寒垂下眼，再一次催妹妹去睡。

御封月确实困了，点点头：“不舒服或者去洗手间一定叫我。”

说完爬上另一张床，很快睡着了。

她睡得并不深，心里记挂着哥哥肚大腰疼，需要她帮着翻身，没多久就醒了。

蹑手蹑脚下床去看哥哥，正打算伸手帮他翻身，却在触到他脖颈的时候，发现他身上很潮，似乎出了不少汗。

心里不由得一紧，打开床头灯，发现哥哥闭着眼，侧躺在床上，双手死死按着大肚，将肚子按得凹下去一大块，似乎疼得厉害。

“哥？肚子疼？”

御封月有点儿着急，犹豫着要不要去叫医生。

御封寒缓缓睁开了眼，“没事，一阵一阵的，一会儿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