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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芳阁10(错认情郎,被迫咬一咬)(2/2)

“玉郎,我好悔。”

时间持续了很长,久到鲜见的情慢慢染上渊离讥诮的角,抚在宴云发的手亦由牵引变作压迫……

说罢,他挥开宴云举起的细腕,一手自颈侧向后穿过她的乌发,以不容置疑的绝对控制,将宴云上半带向自己。

未几,听她幽幽继续:“当初雁山一行,原就不该让你孤前去。玉郎,那天我说的都是气话,这么久,你也该消气了罢......不天下人怎样辱你、谤你,只我知,你不是那样的人。世不容你,还有我陪着你,舍也好,这世间永远不见天日的怪也罢,只要能同你一起,我都不惧。”

更别说,还是个心有所属的女人……

“永不见天日的怪吗......倒也应景。”渊离咀嚼着她中怪一词,言语戏谑之余隐隐透着危险,“既你心中有愧,不如让本座看看你悔过的诚意。”

终于,攒积到的快乐伴随清晨第一缕光的降临,尽情地在她中释放。

心里想着不见为净,可未等他绝裾而去,惹他不快的人儿则犹如一块儿黏糊糊的饴糖,再度切地迎面上来,于其前半尺停住,一双波莹莹的眸看定了他,凄凄地唤:“玉郎......”

窟里回起女愉又似痛苦的幽咽。

他从不知,抛去一切固守的原则,用肮脏的媾合惩罚一个不听话的女人,会让他如此兴奋。

睫轻颤,晶莹的泪滴顺着颊畔落,溅在渊离悬停的手背上。

声音低徐,却带着赤的蛊惑与暗示。

指尖的力卸下几分,渊离为自己一时恻隐找遍借,最终归咎为心情不好,不耐烦见一地血腥,指望这个碍的女人有自知,别在他跟前继续兴妖作怪。

似乎跟随着她的气息一同往下腹汇聚,当男人上最脆弱位,被柔的温包裹,除了令他收获到官的极度适意,另有一扭曲的畅在心底放肆生长。

一语牵动两行清泪,将渊离呼之的恼恨堪堪了下去。

宴云了一场冗长的噩梦,梦里她被一条蟒死死缠住,蟒蛇碧绿的瞳森寒可怖,恶鬼也似直勾勾盯着她,冰冷的蛇信游走在肌肤,并趁她不备,张开长满獠牙的利嘴,凶猛地朝她扑来。

总归从她那儿得了快,渊离决定暂时留下宴云一条小命。

……

伏跪在地上的宴云被折腾到气息奄奄,纵使浑疲惫角发麻,连睛都要睁不开了,却还被渊离箍住下颌,无情地勒令:“继续。”

这样不停不休的一夜,便是质绝佳的人都不堪作,宴云能撑着还余一气,全赖修行多年练就的魄与渊离调的药相辅助。

当真晦气,便是杀个人也难教他痛快。

汹涌的盛怒逐渐被莫大的困惑取代,渊离并非心之人,只是从那双沾染情思的目里,他分明受不到半的惧意,所能看的唯有无言的哀伤与痛悔。

宴云前只瞧得见那个熟悉的人影,像她午夜梦回数次见到的一样,栩栩鲜活,使她忍不住伸手,仔细地一遍遍描绘他的眉

不过事后又嫌她满污浊,命先前两婢拖了其去涤洗净,才放了话容她歇息。

,而她看向渊离的目光,却意外充斥着很多不该在此刻现的情绪。

人类自诩贵圣洁的情,就是这样轻浮而廉价,渊离夷然不屑,全忘了宴云是被谁磋磨,才落到辨人不清的境地。

兴许是压迫刺激到了泪,宴云眶瞬时就蓄起一汪泪。

渊离极了这控的觉。

拇指搓着她殷红的,渊离一把她向下指引。

这孽也不逊前面那个,长不说,因为始终没有得到安抚,得如同铁铸。

伞状的硕大,在宴云中艰难,把嘴角都撑的煞白,酸胀难受她皆顾不得会,只能裹着,呜咽吞吐个不停。

因而不自觉就想玩儿的尽兴,想看她清醒时一吃自己的样,不甘、厌恨又如何,还不是要乖乖由着他亵,好生吞下他给的赏赐?

好一番情真意切的剖白,声声肺腑,自以为天动地,可笑连对象都错的离谱。

而另一只手,已然撩开衣袍下摆,间长度可观半的两条,眯起,一字一句在她耳边唆使:“不用我教你怎么讨人开心吧……”

说话间,渊离已经调整好角度,把一直备受冷落的另外一,直她微张的小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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