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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人打扰,宴云总算偷享了几日来难得的清净。
一觉醒来已是第二日午后。
渊离那厮不知去向何处,殿里只候着两名素衣女婢,见她醒来,二者近前,示意宴云该梳洗换衣,好为夜里的席宴早做下准备。
宴云当然不会拒绝,心下毫无负担的行至汤泉边。浸在温热的泉水中,如脱胎换骨般舒泰,身上残留的青紫经过一夜休憩淡去不少,玉颜雪肤,真正是凝滑如脂、丽质天成。
渊离进来时,便看到一身白衣的宴云立在大殿正中——一袭云鬓及腰,婷婷袅袅如月中仙。顾盼回眸之际,最惹眼的还是那出尘的气质,翩翩容姿绝世,举手投足尽态极妍。
也怪不得他对宴云有所误解,只因从一开始看到她就是无比落魄的样子,如今明珠洗尽蒙尘,才觉那画中人不过只占了几分形似,于神韵确是未有绘及半分。
两人对视的功夫,渊离眼睁睁瞧着她脸色迅速变幻,重新摆起那副令人反感的不逊态状,遂开口嘲讽道:“就这么等不及要赶去赴宴了?”
宴云白他一眼:“自然,能离开这鬼地方,再不用见到你,还有什么比这更高兴的事?”
“你就这么肯定自己能顺利度过今晚?”
“不然呢?你还能把我留下不成?”
话里话外带着胜券在握的笃定。
宴云意味深长的瞥向他,像看穿了什么:“其实,你也不敢违背那个人的意愿吧?”
渊离有一瞬间的茫然,甚至特意思索了片刻她口中所指何人,最后会过意来,挑出个阴恻恻的冷笑:“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宴云不疾不徐:“明眼人都瞧得出来,即便你恨的咬牙切齿,也对她无可奈何,不是吗?”
“所以呢?”
“那实在是令人快活极了。”如果不是幸灾乐祸的口气太过明显,她此时的神情倒也能称得上嫣若桃李,目胜星华。
渊离颇瞧不上她那得意的劲儿,也不想过分失态反倒像印证了她的说辞,思量片刻,缓缓道:“本君似乎应该多给你准备一样东西。”
对面眼皮跳了跳,一脸的警觉。
“这嘴啊,是该先毒哑了,兴许还讨喜一些。”
宴云撇撇嘴,没再说话,她可不想拿自身利害去赌这厮的恶毒程度。
趁着渊离没发作,赶紧调转话风:“你——把我的东西还给我。”
虽然之前要过一次未果,但宴云仍不想错过讨还的机会,那串珠好歹是凌若一番心意,似乎还挺贵重,再弄丢了,实在说不过去。
若非她提醒,渊离都快忘了这茬。手腕翻动,一串骨笛手串就呈现在掌心。
宴云见状立时要上前去拿,却被他轻松避开:“给你可以,不过你先告诉本君,此物究竟出自何处?以及,李宣初.....又是谁?”
显然,“李宣初”三个字对宴云产生的刺激远远大于其他。
宴云神情登时一震,张大了嘴巴,半晌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你、你是怎么......”
“看来你忘了不少东西。”
渊离语气幽幽,似叹惋,然而说出的言语又如一记重锤,振耳发聩,“要不要本君带你回味一下,昨晚,你是如何用这张‘巧嘴’服侍我的?”
宴云瞠目,本能地矢口否认:“不可能!”
“哦?那便一起看看罢。”
说着,渊离双瞳骤然扩散,再度摄出迫人的荧光,宴云不及防备,顿觉视野拉扯,连同神识一起被拽入奇诡莫测的异域空间。
丢失的记忆,以另一种形式,呈现在宴云面前——潮湿密闭的洞穴内,她被摆出羞耻的姿势,按在春凳上翻来覆去的侍弄;昏懵之际惨遭强迫,硬灌下不知为何物的液体;乃至伏跪在渊离脚边,如同卖笑求欢的妓子,淫荡而不知疲倦地用口舌艰难抚慰他的硕物......
一幕幕,清晰真实到近乎残酷。
宴云几乎是挣扎着从幻境中抽离,她不可置信地看向面前笑意邪肆的男人:“你、你不是不喜......”
讨厌脏污,厌恶被触碰,分明从一开始,他就是这样的做的,又怎么会......
渊离一把扣住她的腰肢,艳薄的红唇一点点凑至她耳畔:“不喜什么?女人吗?你莫不是真把本君当阉人了?”
宴云难以接受这样的事实:“你早知我与人有私,却还迫着我做出这等下贱之事,是该说离君心胸宽广,还是说您癖好特殊,天生就爱这一口儿。”
“那倒没有,不过便是有人碰过这身子也无妨,杀了就是。”
火热的鼻息喷洒在宴云颈侧,让她浑身汗毛倒竖。细弱腰身也被他抓得牢靠,往下更是贴合紧密,宴云清楚感受到他下腹肌肉坚实的挤压,却只能被动受制于强横的禁锢,难以从他身边逃离……
“放开、放开我!”
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