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无又想起无暇的笑，久压心中的苦闷耐纾。

无伸手，手指在墓碑挲，手甚是颤抖，连声也是颤的。“是我提要杀莫清北的。”

禁地，红榕枯萎，亦褪了，山也被收拾的净。

主再生死门时，略是惊恐，几十年间，残害落家族女，又间接害死落无的胞落无暇，留给落无心底的影该是不是几日便能消除的，容七想到个地方。

十八炼狱，是圣女必经之路，但同时也意味着生死难测，一切看天。

“谈何抱歉？”他摇，瞧着墓碑。“无暇，是谢你的。”她解脱的笑，无记得。

无来不及解释，就被带走，安置他，他不敢再欺骗，众所周知，圣女有异常人之姿，且只有落女才有，上一代圣女，能悉内心，他是男儿，纵算如何，也不可能有此能力，无想坦白，可待他突然被领到生死门禁地，一切都似已明了。

血榕从圣女取寿命供给莫清北，间接的刺激落女血脉里的神秘力量，才有能力之说，而一切，都源自于莫清北想要永葆青，等落仙儿回来的痴念，他想再换来，可无暇早已给他安排退路，让他当落无暇。因此，落无暇原就装作声哑，覆了面纱，给他想好了万全之策，以保他不会被识破，更是在换他时，故意动静，教莫清北猜疑，再不让他靠近禁地。

“无暇姑娘的事……”落无暇之死，他愧疚。“我很抱歉。”

一切都似成定局，他却不甘。

气力，还有寿命。

一洁雅的墓碑前，落无端坐那里，垂眸沉思。

“我能猜到你会来。”见他来，并不意外。言无忧仍未醒来，容七终要来找他算账，有少年老成。“也知你因何而来。”有些打趣。“之前易归人昏睡三日，也没见你如此张。”

“为何这般说？”

“……”易归人那是偷懒吧。

上代圣女死红榕之下，可仍不能被放过，她仍被缚于榕树下，直至她里的血光，莫清北才派人把她拖去，圣女被拖去后，无便代替了她的位置，成为血榕之脉。

他也突然知晓，为何无暇在十八炼狱时，并无求生意向，他起了杀心，尤是无暇自作主张在莫清北底下偷梁换把他换来，自个儿成为血榕之脉后，他杀心愈重，杀莫清北之事，他放在心底，他被换，落无暇便有了可探过去，能知未来的能力。

他是落家为数不多的男丁，生在落家备受疼，更有胞落无暇相伴，度过八年时光，圣女之选，本在三年后举行，却因莫清北提前，落无暇方八岁，却选在圣女之列。

落无陷回忆。

杀了莫清北，

他不想让无暇藏地狱，便偷用落无之名，与落无暇一同了十八炼狱，无暇不依，想让他走，他却觉只要经过十八炼狱便可无恙，他便可成光鲜的圣女，不必再担惊受怕，所以他执拗不走，并攻破了十八炼狱之关，去的人只有他俩活着，他假扮女儿未被拆穿，关时却被莫清北选为圣女，而落无暇，则成为大护法。

“不怪谁的。”便扬手拿起酒坛，扔给他。“若怪的话，也该怪我。”

江湖都在传，生死门圣女知晓天下之事，唯有他知晓那能力是怎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