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居临下地望着萧客行,一玉树临风的白袍上血迹斑斑,衣摆破烂,被撕成了条状,沾血的手里拎着个人。
不同于之前看到的那些绿油油的包心菜般的尸,这女尸肤雪白,被切断的颈还冒着血,显然就是在刚刚被人割下了脑袋。
借着落日余晖,萧客行看清了房上还有一个人。
“不好。”他摇摇,后退两步,像是力竭一般,一坐了下去,苦笑“我没力气了。”
萧客行攥了那缕银发,竟有些不敢再看那排狰狞的脑袋,提了剑,快步向前走去——他不想,也不敢去想那样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