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究竟只是一个拥抱——不属于他的拥抱。

被圈住，膛贴着膛，慕无端惊得目瞪呆。

当年的旧事被慕无端埋藏在心底，那是只属于他的秘密，连云逍本人都不知晓的秘密，有些苦涩却莫名温。

慕无端被云逍抱住，愣了半天，他才慢慢缓过来，那个时候他第一次听到凌哲这个名字，云逍喝醉了，喃喃地唤着这个名字，一遍又一遍，将他越抱越。

记得那是一个隆冬的夜晚，云逍喝醉了，砸了一地的狼藉，慕无端扶着摇摇晃晃的他回房间休息，他忽然反手一抱，将慕无端整个拥在了怀里。

人都是自私的，既然他已经不再信任你了，何必要在一棵树上吊死呢？他可以随时换掉你，不顾当年的兄弟情义，你又何尝不能换掉他？

狸猫换太的戏码唱了一回，再唱一回也是无妨，只是要被换掉的人变成了旧日并肩作战的兄弟，你——是否能下得去手？

伽亚给云逍下的蛊也是离心蛊，却是没有成型的离心幼蛊。

“我要回去。”慕无端冷冷瞪视着伽亚，后者无奈地摇摇，叹了气。

不等慕无端回过神就把靠上了他的肩膀。

可那人的生死，伽亚一也不兴趣，他只是想看看，这对主仆之间的信任究竟固到何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