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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代价(2/2)

靖王妃似轻轻叹息了一声:“……包大人,简心不过只是个柔弱女儿家,不错了什么,这样的刑责,已经尽够了……此事我不再追究就是……”

他抬手,为我拭去额上的冷汗,中尽是焦灼:“简心,你怎么样了?”

我如至可怕的地狱之中,刑杖无休无止,痛楚无边无际,而孤独绝望,是这样的刻骨铭心……痛至心中一片黑之际,只有展昭冷冷的话语在回:“……你付的代价,未必是你真正所能承受的……简心,但愿你没有估你自己!”……

我伏在冰凉的地上,上的衣裳已被冷汗透,地面冰冷的寒气和上剧烈的痛楚一起骨髓……

心要重责于我,压下心中的惊惧与屈辱,我轻轻闭上了睛。

包大人的声音似从很远又似从很近的地方传来:“王妃娘娘,简心杖刑已毕,其私闯王府之事,还请娘娘置!”

有人急奔至我的边,伸双臂轻轻抱起我,将我颤栗的冰冷的他的怀中,那温安稳的气息让我觉稍稍好过,是谁,会是谁呢?我勉力争开双,映帘的是那一袭红,然后,我看到了那熟悉的俊朗的眉,我的心一阵宽,伸手,习惯地想去捉住他宽大的衣袖,却已然没有力气……

开始的时候,残存的理智里,还想着魏珊如和庞太师尚在一旁,不可以让他们耻笑了去,故拼命拼命忍住了泪,使劲咬住下不让自己叫声来,后来,实在无法忍受这钻心的痛楚,终于忍不住痛哭声……

我看着他,喃喃问:“展大人,一切都结束了吗?如果结束了,就让我走吧,让我离开这里……我要离开这里……展大人,求你,带我离开,好不好……”

从一到六十,那一天,于我,竟是数也数不完的数字,此起彼伏的廷杖,带来一波又一波的剧痛,如般将我一次又一次淹没,让我几乎溺毙于这无可言状的痛楚之中,所有的自制与自尊皆已全然崩溃,我哀哀痛哭,失声尖叫,直至声音沙哑,直至声嘶力竭……痛到再无法忍受,却别无选择继续忍受…

也不知过了多久,在我已绝望地觉得刑责永远不会停息的时候,在我的意识已渐渐模糊之际,刑杖,终于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