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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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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sb和sb之间生活最快的方法就是把自己也当成个sb。

不过不用装我也很像。

因为来这后没过一周,就像我身上那堆彻底消褪不掉的疤痕一样,我好像也有点精神变态了。

在老鸨日益沉迷的“宠爱”下,我之前遇到的客人没太有特殊癖好的,除了当初的蓝发小矮子,就是结束我短暂小姐生涯的那个恋童癖。

流星街的恶劣环境和伙食就不说了,一天两顿黑面包干巴饼干就算是猪也会吃瘦的,我长不起肉来,就愈加瘦弱不堪,胳膊腿不说细的跟筷子一样,也快要差不多了,就连寥寥无几的胸都快凹下去了。

我从白幼瘦变成了惨白幼瘦。

细鼻子细嘴杏眼在一众五颜六色五官深刻的人中也很是显眼。

所以那秃子进来刚扫了半圈,一下子就相中了正给我们店头牌马不停蹄,跑前跑后献殷勤的我。

老鸨有事没在店。

大家都是看热闹的。

没人跟我说他喜欢的东西都玩的很大,只是在我跟他p股后边快走进屋时,忘记了谁突然撞了我一下,“不小心”把磨的溜尖的金属物掉到了我口袋里。

我非常懵懂无知,表情可爱的回头看围观的人。

发现他们虽然都在看热闹,但不管大的小的老的少的,没一个嬉皮笑脸的。

人人表情和眼神都异常认真凝重。

我觉得有些不妙。

尤其是秃子从怀里掏出的自制工具摆满了大半张床后。

我更觉得有些不妙。

我被尝试了其中两种。

我反应非常美妙。

他觉得非常满意。

于是秃子提议,说他想再跟我玩点更有意思的。

我想了一下,觉得拒绝无能。

就跟秃子说得加钱。

秃子说好的。

然后他就垂头靠过来了,一心沉浸于怎么用绳子把我的脚更美的吊到房梁上。

我也看的很认真。

顺便还很认真把金属物送进了他同样很认真绷紧的侧颈。

一瞬间迸溅的鲜血差点滋瞎我的眼。

我揉了好半天还是觉得很痛。

眼前血红一片。

我看不清男人的模样。

但他叫的倒是蛮惨的。

所以闲着没活的,等着围观的哥哥姐姐弟弟妹妹们不一会就把脑袋齐刷刷探进来了。

他们在门口观望。

观望在地上翻滚的男人,满地板,墙壁,屋顶的血和还在不停揉眼睛的我。

他们既不出声,也不靠近。

就站在那看着。

“给我拿块毛巾,我看不见了。”

我对他们喊。

“……”

没人说话。

又过了一会儿,有人把毛巾,半瓶不太干净的水还有旧兮兮的小半卷绷带扔到了我旁边。

就像我上次骨折没有药一样,以为我瞎了的人们也没给我半点药。不过骨头折了算我命大,瞎折腾瞎折腾勉强长上了,当然至于歪不歪,有没有啥后遗症还是得看我后边继续命大不命大。

但眼睛这种东西嘛……

我怀疑他们给我判了死刑。

因为我擦完脸,又喝了点水休息了一儿,想推门出去时发现他们居然把门锁上了……

我沉默的在那站了一会儿。

然后回到了秃子旁边。

我站在他身边看他。

看着看着突然在心里升出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

秃子有些老了。

他身体很臃肿很丑。瘫在那里一动不动像是一坨快要腐败的肉。

刚刚死去的他摸起来和他活着时还没啥两样,就是被血搞得更滑/腻了。

但我莫名其妙,老是控制不住的,一遍遍弯下腰伸手摸他。

而且摸着摸着还冷不丁打了个哆嗦,呼一下子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我突兀感到一阵子比挨干寥寥无几还快乐的快乐。

那种快乐不是身体的本能。

是和没来这之前,我无比钟爱雨天后去踩碎那些蜗牛的壳时,听那些咯吱咯吱破碎的声音时,看那些粘在鞋底黏糊糊一堆时,感受到的相差无几的快乐。

是同样属于摧毁的快乐。

我发现我非常喜欢像这样俯视他那张苍白发灰,死去僵硬的脸。

我喜欢他的温顺。

我喜欢他的安静。

我喜欢他的一言不发。

我喜欢他再也不能做出任何事情伤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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