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贞，这个词好，王天风接受这的。

「一个星期？什么？」

「那也不成。」明楼就是不肯，明诚梦里的那个人与自己再像，终究不是他。

「我没让军统钱，我明家难连去趟维也纳的钱也没有？」

「桔梗的语是……忠贞。」以及永恆的，后的这句，明诚没能在这当说来，也知这将是他一辈的祕密了。

「王天风，选代号的是我的弟弟，与你什么关係？」

王天风还在懵桔梗是什么的时候，就让明楼打得更懵了，明楼这话说的，怎么像吃醋？

明楼依然像个在上的王者，这一回，他又赢了王天风一次。

王天风拿手帕，边咳着呛到的茶边着脸上的茶：「去维也纳？那得多少钱？」

明楼好像被擼顺了背脊的猫，突然整个人舒快了起来，意思是，明诚是把梦中那人认作是他，而选了桔梗便是选了他……

「知了！就桔梗吧！」

至于明楼，听过明诚那个梦境的明楼，自然是不甚开心的，明诚梦的那人，就说他喜桔梗。

自从明诚从明楼边消失，明楼没有一天不在后悔没有把自己对明诚的情意对他说明白，虽然明诚回到他边的时候明楼不是没有疑虑，但他对明诚的情意已凌驾了一切。

「够了！」

「度假嘍！我之前一直想带阿诚去维也纳，结果被军统给调了军校受训，现在你跟我说这次的任务危险，我当然得安排安排，免得遗憾。」

「选桔梗你很开心？」

刚才一阵针锋相对，大家也累了，王天风至少知主客，所以示意明楼坐，然后自己才坐，两人都坐定，再指了明楼旁的位，让明诚也坐。

明楼看了一桌上泡的茶，看来是王天风在他及明诚来之前，先让人泡好的，他嫌恶的看了一，一看茶就知是劣等茶。

「大哥不会忘了，那个男人长得像谁吧！而且大哥懂不懂桔梗的语？」

「我要带阿诚去维也纳！」

「不许用桔梗！我就知你惦着那个男人。」

「就青瓷吧！」这是明楼说的。

虽然王天风总是在生气，但唯有对上明楼，是分分鐘在生气，他要自己压下脾气，否则无法好好说明任务。

王天风方才被茶呛着，还有不适，听了这话清了清嗓，才说了：「去、去维也纳什么？」

明诚冷的看着前两人的默契，脸上是笑了，但不是胜了一仗的笑，相反的，是无比凄楚的笑……

「就你这人，黎跟维也纳各有各的，而且黎太冷了，我家在维也纳郊外有栋别墅，这个时候去，天气好、风景……」

他本想带明诚去度假，在音乐之都维也纳向明诚告白，谁知王天风那个煞星突然现在他面前，说是亲自去向他代一个任务，这个任务极其重要，是不能用电报告知的，这个任务，就是必须到军统训练班来受训，并接受汪芙蕖的招揽，新政府工作。

明楼双适意叠，在这长官办公室中，好像他也是其中一份一样：「其实也很简单，就你一句话，准我跟阿诚一个星期的假就行了。」

王天风的茶一气全了来，明诚明手快，抄起桌上的资料夹挡在王天风的面前，他的一茶到了资料夹上，又弹回了他自己的脸上。

「怎么？睛瞪那么大，想杀了我吗？」

「既然如此，我在执行任务之前有个计划，先完成了，才去。」

「什么？」

「既然定了，我办任务吧！」王天风看明楼总算是不反对了，便要开始说正事了。

「说吧！说完之后，我再考虑看看。」

只是明楼再抬看他时，明诚又转换成了小得意的笑容了。

「你们在黎住了那么久，还看得上维也纳吗？」

果明诚居然说了一他见都没见过的。

「你敢让他叫青瓷，上级听了有什么反应我可不。」

「总之青瓷及桔梗，就二择一，没得挑。」

「等等！这个任务危不危险？」

想到这里，明楼便不再排斥这个代号了。

「明楼，这个任务倒也没这么危险，不需搞得像生离死别一样，你回到黎之后还有时间，再带着明诚去度假吧！」

「你刚刚说的计划，是什么计划？」王天风也不理会他，逕自拿起茶杯，自顾自喝起来。

「有不危险的任务吗？」王天风瞪着，因为明楼问了一个不怎么有智商的人才会问的问题。

「你敢让他叫桔梗，这游戏我就不玩了。」

「明诚是我们的师弟，我怎么不能选了？」

「就桔梗吧！」这是王天风说的。

「要我说，那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他既然长了那张脸，那我认为他是谁，大哥还不懂？」

明楼咬着牙，终于恢復了冷静，对！的确不能在军统之中使用青瓷这个代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