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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她掖被角的如莲般白净的手腕与细嫩的脖颈,以及那副为他担忧的面庞。
他的心中一阵悸动,皮肤燥热的难受,他怎就这般的恶心,不分日夜,不觉时辰,甚至于一刻钟,一须臾间都觊觎念想着他那娇弱清白的解元娘。
想要日夜缠着芙蓉,想要被芙蓉抱着亲,想要舔遍芙蓉的全身,他想的肚子都疼了。
细白的手指捂上略微鼓起的肚腹缓缓轻抚,亦是在安抚心中那下流的欲望。
祝双为他盖好被子后道:“昆郎先躺着,我洗漱完后就来。”
沈昆山柔柔点了点头,贤淑说道:“辛苦芙蓉了。”
祝双叹口气,心中很是怜惜他这般善解人意,嘴里轻声道:“怎用得着辛苦二字,昆郎是芙蓉的夫君,想要什么,芙蓉就给什么。”
沈昆山眼眸暗似沉渊,语气沉稳平静,鬼使神差般低声问:“命呢?”
“昆郎说什么?”祝双没有听清。
沈昆山感到心脏一阵紧缩,凌厉的眉弓终是柔和下来,掩去适才那可怖的想法,催促她道:“没什么,芙蓉快些去洗漱吧。”
祝双点头,转身时半披的乌发忽忽转动宛有姝光,光那秀气的背影便已使他意乱神迷。
他那洁白分明的细长手指微颤着往祝双离开的地方捉去,却是什么都没能抓住,空空的掌中只留下惆怅与莫名的妒意。
他想要的是与芙蓉生同衾,死同穴。
沈昆山垂下眼睫,闻着这充满着祝双味道的被褥床榻,摸着起伏的肚子,心中却还是空落落的,他没有可以依靠的母父了,他能依靠的只有芙蓉,就算是他的命,他也乐意芙蓉拿去玩。
但他深知,芙蓉不会允他如此,那么,能引起她注意的,只有腹中这个孩子了。
这个不知是女是男的胎儿,由他和芙蓉的血凝聚成的肉身,正贪婪地汲取着他身上所有的养分,对他来说,它只是用来向芙蓉邀宠的工具。
沈昆山不免对这还未出世的孩子充满着期待,周身满是温柔地轻拍肚子道:“要快快长大呀,若是得不到你阿母的喜爱,阿父可就不要你了。”
屋外雨下的愈发大了,祝双伸手到屋檐外,雨滴打的她的手都有些疼了,她望着那水帘般的雨,心里好似松了口气,月色消融,帘雨潇潇,上次见到这般雨景,还是在昆郎的家中。
屋子里的少年卷着被子,眉眼缱眷迷恋地嗅着少女曾睡着的地方,想的都是要与少女暮暮复朝朝都在一起。
冰凉的雨风吹醒了正发呆的祝双,亦把那些私靡又模糊的幼时回忆吹散,那时她的母父还在人世,与沈家的关系也甚好,她还总是趁着下学时溜到沈府的藏书阁看书。
沈父待她极好,倒不如说是一直将她当做亲生女儿般对待,甚至与昆郎相比,与她更亲,每次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或是新得了什么名贵的布料,素来都爱先拿给她用。
昆郎对此无甚不满,只是有一次,她正待在客房中看书,沈父也如往常般在旁打理着府中的账务,可不知怎的,沈父突然就摸起了她的额头,嘴里念着好孩子,并亲了亲她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