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立翔虽然没大林琮哲几岁，他觉对方就只是个纯粹、单纯且听话的人，很适合让周兴方掌握在手里指挥，不自觉地有心疼对方。「和年纪比自己大的人相是不容易，与其战战兢兢，不如试着坦白看看？」

「说得也是。」林琮哲想起廖立翔的状况，脸微红，靦腆又尷尬地笑了下。

廖立翔略诧异，倒没想过林琮哲还会反问他问题，看来对对方刚才展现比较不冷淡，大概就是这原因吧。「请说。」

「汪董。」周兴方喊了一个在他们附近，看起来约莫六十多岁、脸上明显的纹路让廖立翔觉得对方应该相当纵情于声。汪董上穿着价值不菲的衣服，可廖立翔觉得看起来像是路边摊。

廖立翔看着突如其来諮询恋烦恼的林琮哲，心想对方是真的被周兴方迷得团团转，就连周兴方的心在谁上都搞不清楚。他提醒对方：「我失忆了，怎么会记得。」

「是小周啊！」汪董转过，睛快速地扫了他们三人一，举起酒杯，他和周兴方两人也致意跟着喝下手里的酒。「这位是

林琮哲的回答中规中矩，廖立翔觉不到对方对研究的情，大概周兴方说一步，他一步。既是如此，廖立翔从林琮哲上下手的机会也不多，而且他才刚开始调查这件事情，不想打草惊蛇，于是他没打算继续问下去。

林琮哲，说声谢谢老师，然后周兴方就现在他们面前，手上拿着两杯香檳，廖立翔没闻到周兴方上的烟味，不过香味比刚才重了些。

他们三人走会场中人群比较多的地方，由周兴方带见了几个生科技產业的阶主，廖立翔拿着香檳站在两人后方观察，看着他们敬酒他也跟着举杯。

「老师你平常和朱总裁是怎么相的？」

「走吧。」周兴方把其中一杯香檳递给廖立翔，然后空的那隻手攀上林琮哲的腰。

觥筹错间，廖立翔觉自己像是来当个当瓶的，几乎没人与他谈，就算有也只是单纯关心他的近况。以前赵渊学跟周兴方去应酬大概就是这样，赵渊学只是个被周兴方带在边的瓶徒弟，除了观以外没有任何作用。甚至也未有人察觉周兴方和赵渊学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係。

「你的问题是什么？」林琮哲一反刚才的冷淡，也许是廖立翔终于提起一个令对方兴趣的话题，也或许是因为其他原因让林琮哲面对他。

廖立翔提几个有关于这篇文章里除了造假之外，需要比较专业才能够回答的问题。有些他知答案，有些不知，因为他想稍微测试这些替周兴方造假论文的人究竟知不知自己在什么。

「那换我问赵老师问题可以吗？」林琮哲的神情比刚才两人单独相的时候来得自然许多，大概是对他稍微卸下心防。

廖立翔给了个模稜两可的建议，事实上他并不认为周兴方会因为林琮哲的任何一切而有所改变。

「我......我其实不知他在想什么，也不知我该怎么。赵老师你认识周老师这么久，应该比我认识他吧？」

问，不知方便现在问吗？」廖立翔这个礼拜除了继续理有关原本自己的实验室之外，还研究有关那些有问题的论文，他整理一些问题，打算检举的时候提来要求期刊方查证。

「嗯？」话题一下转得太快，廖立翔愣了好一会才回答。「就很一般的伴侣相啊！」转念一想，林琮哲是拐弯问自己如何和周兴方相。「我以为你和教授相很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