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昏暗的光线可以将莹白的肤衬得愈发刺，多托雷想起之前在拍卖场见过的玉，被小心安置在的天鹅绒垫上。那玉莹白若凝脂，最妙的是上面自角落一嫣红而起，纵横错着血丝一般的天然纹路，竟构成了一副将裂未

多托雷问完似乎才意识到不对，自知失言地翘了角，笑着接上话，只是听着十分古怪：“哦，我忘了，一个男的当后妈，确实怎么看怎么不合适，连别都搞反了，个助理还差不多，这样就看不来了，父亲说是不是？”

“从生理上来说可以，但现实显然不行。”

说完他就把领拽了回来，一丝不苟地抚平，再把衣服穿好。潘塔罗涅转离开，连多一都懒得施舍，只留下绰约的背影，多托雷目送着他，缓缓握了拳。

说完他就了门，家站在旁边，见人消失在了楼梯上，有些担忧地看着自家已然怒火中烧的老爷。父亲一气，扭看了一二楼，微微眯了眯，示意佣人拉开车门。

“多托雷，你回来了。”

“多托雷！”

“哼，算你小识相，当然可以，而且合法合规——不过我倒是懂一些药理，那个是不是有副作用啊，而且效果似乎也不太稳定？”

“你那么聪明，为什么不猜一猜呢？”

“不合适？哪里的不合适啊？”

“而现在，他就是我亲的小妈啊。”

不对付归不对付，面功夫总是要足的，多托雷走过去，父亲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微微，：“听潘塔罗涅说，你和他现在的关系不错，很好，这才是少爷的样。”

“那倒是还行。”罗莎琳放下酒杯，甲上缀着钻，在灯下闪着冷冽的光。她似乎是想起了什么，问：“哦，差忘了，你家里多了个谁？别跟我说你爹给你找了个后妈。”

“——五年前，你就是为了今天，才和我分手的，是不是？”

多托雷的脸有瞬息的僵，但还是立刻用暧昧的笑容掩饰住。“好的，明白了。说起来，父亲谈生意不得把夫人带着，您在前面说事情，他可以在后面照顾着，也可以充个门面啊？”

“我父亲给了你多少钱，让你这么死心塌地地跟着，你又用了什么手段，不仅爬上了他的床，还了我家门，嗯？他知不知，你早就被我熟了，现在学的床上功夫，都是他好儿的功劳？把他哄得找不着北，就和当年的我一样——

多托雷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拍了拍罗莎琳的肩，在女人有些不知所措的目光里站了起来。“多托雷，你怎么了？”

大片肌肤来，上面满是星星的痕迹，将如玉的躯染得斑驳，父亲年纪不算小了，倒是难得能在新婚夜这么有神。

多托雷连忙把她酒杯满上，赔着笑：“是是是，这些年没少了你帮忙，不然也不会这么顺利。后面还是需要这个，罗莎琳小神通广大，一定能搞到的吧？”

这回换作罗莎琳神一凛了，她坐直了，小心地观察着多托雷的脸，试探着往下说：“你说……你前男友？你们不是五年前就分了吗？”

见父亲要发怒，多托雷施施然后退一步，把路让了来。“我说笑的，父亲不会当真的吧？那我先去了，还没和小妈打招呼呢。”

在落地窗前目送着父亲离去，直到车完全消失在林荫的尽，多托雷这才转过，不不慢地了自己的卧室，走到走廊另一，推开虚掩着的门——

多托雷也抿了酒，餐厅的灯光线柔和，灯光却在洒落到他脸上时，把表情照得晦暗不明。“没关系，至少这些年一直都安分，没闹人命来。”

罗莎琳砰地拍了一下桌，酒杯都被她震得一颤，酒都撒来了些。“那材料我跑断了才搞到手，上查得严，又是证明又是审批能累死人，你还要我长期供应，真是给我找的好差事！”

罗莎琳是多托雷的同学，现在的工作里有一分是负责实验室的后勤供给，两个人就因此成了好友。前段时间她摆平了一个耗材的供应，多托雷欠了她人情，便东请人来吃饭。酒过三巡也有些醉了，她就随问了一句，没曾想刚才还说笑的人瞬间冷了脸。

“父亲说的是，我肯定不会和您的东西计较。您是要差吗？我看在收拾行李啊，小妈呢，没来送送您吗？”

或许是因为关上了窗，窗帘也掩上了，房间内靡的腥气还有些残留，在床上那人附近尤为重，缠着的汽，还有一丝奇妙的香味。潘塔罗涅侧躺着睡着了，上半盖着散落了的被，多托雷慢慢俯下去，伸两手指，把痕迹斑驳的被轻轻揭掉。

多托雷到家时，看见家正送父亲门，佣人把行李箱搬上车，看样老东西又要差了。

“我可得赶着回家呢，小妈我得严——哦，我还没跟你说，潘塔罗涅啊，五年前他把我甩了，傍上了别人——”

“你还是那么贱，潘塔罗涅，你现在就像个婊，知吗？

“猜得真准——罗莎琳，你还记得潘塔罗涅吗？”

“哈，我就知你小把那玩意用掉了！”

“哟，你这该不会是，多了个弟妹什么的吧？你家那老东西都多大年纪了，还能生来？”

多托雷俯视着罗莎琳，猩红的睛里盛满了近乎癫狂的神，让罗莎琳想起了五年前那个夜晚，那个一酒气的男生，一脚踢开门跌跌撞撞地闯来，明明脸上还有泪痕，里却是实质化的疯狂与愤恨——

潘塔罗涅垂下帘，再抬起时，里已然满是足以火上浇油的戏谑。

“哼……是啊，实验很顺利，结果完，二阶段的报告都已经上去了。”多托雷把杯中酒一饮而尽，杯里是烈酒，猛地了一大，咙被刺激得想要咳嗽，被生生忍下，面上依旧不动声，“更何况，家里多了个新成员啊。”

“……潘塔罗涅跟着有些不合适。”

“最近你往家里跑得很勤快啊，多托雷。”

“是，去谈个生意，过几天就回。你的继母现在在休息，不要打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