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半天，艾尔海森只想起了面团。虽然他不提倡吃路边摊，但拦不住卡维实在是情有独钟；一起站在旁边等摊主制作时，艾尔海森就注意到了案板上的面团，洁白而柔韧，又充满了可塑，在灵活的手指下形态变幻，或摔打，或分割为剂，或平摊为饼，永远是模样顺从。在家里饭时，他也尝试了一下面，粉末在、力量和温的作用下变得黏稠，粘在指里依依不舍，又被酵母化为蓬松柔的一团，戳一戳就有凹陷，任由为主人的厨师随添加佐料，变成想要的形状——

痕没能等到结，就被手掌包覆，带着不曾脱逃的剩余脂膏一起，在肌肤陷积蓄，继而向下推开，细细过，带起一片又一片短暂而丽的、被温与挲熨的红。卡维的呼声有些重了，随着施力的动作微微发颤，等艾尔海森察觉到不对，他已经把脸半埋在了枕里，息沉闷，额发黏在脸侧，只从柔的床品里一双的红眸。

虽然很想和艾尔海森开展一段关于膏用法的辩论，但目前更重要的是护肤，他可怜的、被沙漠里裹着沙石的风伤，又被毒辣的太暴晒的肌肤，刚刚经历了足足两小时的浸泡沐浴才堪堪缓解涩，说话的功夫见着又要绷起来了。卡维连忙扯了个枕趴上去，浴衣落，柔的、因为洗澡的度还隐约泛红的肌肤，“艾尔海森！算了，我不和你计较。赶帮我抹抹！”

“……我没事，就是太了。”

艾尔海森嘴上答应的一，手里的动作却完全不糊。膏里添了养护成分，油脂状态的膏光抹到肤上还不够，还需要细细搓，才能让肌肤完全收掉分和其中的华。他拿了一下力，但没有几下，那片肤就泛起淡淡的红来，像是被火苗轻轻过。不过卡维并没有表现不适，乖顺地趴在枕上微微眯，看来目前的力应该还好，艾尔海森便继续下去——

这下到卡维愣住了：“嗯？你怎么知的？”

“你有着类似质地的膏，不是吗？最基本的手法，取一放在掌心用温捂化，哦，你说有个专业的名词，‘化’，再抹到上。居然不知举一反三，妙论派的天才也有犯糊涂的时候吗？”艾尔海森平静地双手合握，将膏开，顺便用小臂拦住卡维的张牙舞爪，“好了，你趴下来吧，我……我来帮你涂。”

艾尔海森这才反应过来，之前抹得专注，只觉得手下的胴愈发，宛若游鱼，

用化妆品，艾尔海森帮忙挑选过不少，对许多料和质地都有了解，因此他一摸便知该怎么用了。“卡维，你刚刚的用法其实不太对，直接涂不利于肌肤收的。”

太乖了，艾尔海森的掌心从肩膀到后背，卡维发舒适的叹，在呼时，艾尔海森能觉到手下的肋骨在舒展，就像是面团正在醒发，即将变成他心仪的姿态。“很舒服吗？”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喑哑，连带着掌心都有些发；而当事人浑然不觉，反倒是微微抬腰，将细白的背往不怀好意者的手中又送了送，“是啊，你技术真不错！比我自己来好多了。”

他在这一过程中想了很多。知论派以研究古文字为主业，他少不得看了许多书，古往今来的文人都不吝于夸赞人，如今手下就是一片温香玉，忍不住搜刮肚地想了很多典故，只要能大描述此情此景，但无论哪一个都觉得不妥，却又说不来少了什么。璃月人夸人肌肤，常常以上等羊脂白玉作比，须弥人则会以洁白纯净的为媒，但都不够，都拘在睛这一层次，描述不来手里的，太轻薄，白玉太。

卡维的肤很好，后背虽然经历了日光炙烤，但依旧洁白如初，沙漠的太并没有给他留下太多印记，连风沙都怜惜暝彩鸟丽的羽。的浴巾是香辛果的柔外壳，把它一撕裂、剥离，就能内里洁白的果，充盈。新浴后的微微发，比更的是艾尔海森的手，膏被掌心的温度化，变成一汪晶亮，带着产生的度贴上肌肤，卡维下意识地叫了一声，完全没有意识到这有多么令人浮想联翩：“嘶，艾尔海森你轻一，好啊！”

新挖了一些膏开，不曾想有调的从指间落，带着温正跌在背上，留下一晶莹剔透的、暧昧的痕，顺着的起伏落，有些，逗得卡维忍不住发笑：“你在什么啊？滴下来了！”艾尔海森则正暗自唾弃自己的不齿，心底的幽暗方才正可惜油脂没有颜，若是白或者殷红，那痕迹定能与肌肤相辉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