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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挺着肚子不太方便跪趴,达达利亚只好颇为体谅地坐在一堆软枕上张开腿,以便钟离以坐姿就能帮他抚慰已经急不可耐的小达达利亚。对于内敛含蓄的璃月人来说,用唇舌触碰爱人的性器也是有些出格的情趣,钟离鲜少会这么做,孕早期最多也就是用手帮小年轻排解一下,可现在他就这么趴伏在腿间舔舐着阳具,舌尖挑出细长且暧昧的银丝——
救命,达达利亚感觉自己更硬了。
以前不经常做这档子事,钟离的技术也烂到了一种境界,牙齿有时会碰到手里已经胀得紫红的巨物,惹得达达利亚倒抽了一口气,想要扶住钟离的脑袋又不敢,怕自己会控制不住,直接按住后脑勺狠狠地捅进这张湿软温热的小嘴里,让咽喉的软肉抽搐着吸吮起来,一定会爽到发疯的吧?
“呜……咳咳,抱歉。”
钟离慌忙侧开脸咳了两声,达达利亚不愧是至冬的上乘毛子,尺寸大得比天赋异禀还超标,含个头部进去都撑得脸颊发酸,吞了不到一半便顶到了喉管,眼泪都被逼了出来。他有些为难地捧着青筋跳动的性器,它已经被舔得湿淋淋的,在灯下泛着水色,钟离的唇边也残留着来不及咽下去的唾液,混着前端的清液,从唇畔到下颌都是暧昧的水痕,还有一部分挂在达达利亚龟头上,慢吞吞地汇在一起滴落,在床单上留下深色的痕迹。
“先生,实在不行就不要勉强了。”达达利亚在心里回味着咽喉处软肉的触感,虽然只是一瞬间的接触,不等多一会就因为不舒服而离开了,但那一张深藏的小嘴还是抓住了机会吸吮头部,险些让年轻人失了控。
他抚了抚钟离的长发,手指从额角一路滑到眼尾。形状优美的眼角还没来及描上绯色,但已经有泪浸湿了周围的肌肤,若是像平日里那般绘上颜色,现在想必会晕开吧,如同染上了丹霞?
指腹向下到达唇角,纤薄的唇瓣因为吞吐变得微肿泛红,和脸颊一般透着粉,达达利亚眸色一深,指尖沾了点水色放入口中,眯起眼细细品味了一阵。“达达利亚!”钟离瞬间红透了脸,但至冬的狐狸只是好整以暇地挑了挑眉——
然后达达利亚就感觉自己硬得发痛了,原因无他,只是钟离又低了下头,一心一意地服侍起性具来。不愧是一手建造了商业之都的神明,钟离很聪明,在很多方面都学得很快,包括怎么让达达利亚舒服——他一手扶着性具,一手把散落的长发绾到耳后,薄唇抿了抿,似乎是先做了个心理建设,然后就贴上了冠状沟。
“呃啊,先生——!”
达达利亚险些跳起来,不是钟离弄痛了他,而是太会了,先生实在是聪慧,无师自通的操作就能让年轻人险些缴械。达达利亚的家伙太大,钟离怎么也没办法全吞进去,他只好勉强含住头部,软舌湿热,或是戳碰或是舔舐,舌苔的细粒摩擦过皮肉,钟离还颇为坏心地放慢了速度,好让龟头被细细摩挲过一遍,舌尖还要戳一戳流着清液的马眼。
头部被照顾好了,剩下的部分也没有被冷落。钟离记得之前帮达达利亚排解时用的手法,年轻人受不了被揉弄根部,先生也一时没有为难他,只是就着先前的唾液和前列腺液撸动性器。那巨物一只手还握不住,越摸越发灼热,搏动的血管烫得钟离的身子也有些发软。时不时还有来不及咽下去的液体流到茎身,又被掌心捂热了,蹭得性具愈发水光淋漓。
达达利亚正忍得辛苦,额角蒙着的汗水下是直跳的青筋,不曾想被钟离抓住空子摸上了囊袋,差点直接射了出来。“先生!哈,先生等一下!”钟离也没有理,纤白的十指捧着沉甸甸的家伙,如同摩挲着上品宝器般轻轻揉弄,达达利亚感觉下腹一烫,有些绝望地抬手遮住眼,迎接不受控制的一片白光——
“呜……”
达达利亚还是没有把持住,射了出来。
钟离感到阴茎抽动,便知道年轻人控制不住了。他把前端吐了出来,但没有刻意避开,甚至闭上了眼,让龟头就蹭在唇角。粘稠的精液便顺势洒到他脸上,马眼还在一股一股地往外吐着,也都在钟离的脸上流动,连额发上都溅到了白液,再缓缓地顺着眉骨和鼻梁滑落,一直滑到唇上。
“先生!”
达达利亚慌忙去抹钟离的脸,结果手指刚蹭上精液就被抓住了,他不知所措地顿住,下一秒便傻掉了——钟离探出舌尖,粉嫩柔滑的软肉贴上沾着精液的手指,慢慢地把白色都舔了个干净,只剩下有些混浊的水痕。他喘了口气,把舌头能碰到的液体都勾进了嘴里,还剩下的才随意擦了擦。钟离扶了扶发沉的肚子,手按上达达利亚的肩,把还愣着的橘毛狐狸摁倒在床上,俯下身吻了吻嘴唇,眼角已然绯红。
“还不够,达达利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