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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卖力的操动,淫靡的水声咕叽咕叽甚至快要掩盖两个人的喘息。
各种各样的感官刺激交织着冲刷她的大脑,精液和淫液也混杂在一起,顺着两个人交合的地方一直往下滴,将地板沾湿,粘腻不已。
...
射进来就射进来吧,这已经不是最大的问题了,最大的问题是五条悟他没完没了,就像是打定了主意要把她操死在床上似的。
被反反复复使用到快要坏掉,刚被扔到床上以为是他良心大发让她休息了,结果后背还没碰到床几秒钟,他就一下子顶进来生捅硬操,把她撞得整个脑袋悬挂出去,视野颠倒晕眩想吐。
没有力气挣扎,一条腿被对折压在身前,但凡她柔韧性差一点现在就要拉伤了。
他进来的自然顺利,小穴里精液淫液混杂,穴肉被玩的乖巧,已经完全成了阴茎舒适而温暖的巢穴,子宫也被调教的乖巧淫荡,龟头拉拽着宫口狠狠抽插每一下都撞击着敏感娇嫩的内壁,任由他进来享用。
“...够了......不要再——”
声音卡在喉咙里。
正对上他的视线,皮卡丘不知怎么心虚地瑟缩了一下,感到后颈发凉。
那双精美绝伦的蓝眼睛此时被镀了层诡异的猩红,凶残可怖,是捕猎者咬断猎物脖颈前的凝视。
求生欲让她无意识噤声,惊疑不定地想着他又怎么了。
白发少年占据着高位,挑着嘴角向下俯视她,前一秒还高高在上眼神冷酷,后一秒忽然咧嘴笑了一下。
“不要?”他控制着力道挺胯,手掌慢条斯理地攥着颤抖的乳肉揉捏,“不想被我操,想被谁操?”
皮卡丘有些心颤。
他不会真的知道了吧?
会被弄死的。
她绝对会被弄死的。
皮卡丘慌乱地摇摇头,表示自己不想被任何人操。五条悟似乎是将她的摇头解读为了“只想被他操”,满意地捏了捏她的脸颊,没有再继续往下说。
如果只是简单挨操也好,五条悟偏偏喜欢搞她心态,操了她好一会儿,突然说房间弄得太脏了换个地方,就这么抱着她,阴茎还埋在她体内将她带去了隔壁夏油杰的房间。
一瞬间惊得挣扎起来,心慌意乱满脑子浆糊。
杰的房间...他疯了吗?
“不要在...这里......”初鹿野颤抖着缩紧自己,随后就被男人喘着气狠狠在臀肉上拍了一下。她所有的感知都集中在了他疯狂肏弄自己的那根阴茎上。
“要嘛要嘛,”五条悟笑嘻嘻地将她压在落地镜前,把她的腿分的更开,一边动作还一边理直气壮地说,“借用一下杰的房间又有什么关系,我们以前也经常在这里玩啊。”
狗男女,ntr,还是在他的房间里做爱......夏油杰会鲨了她们的。
初鹿野在心里痛骂五条悟是个变态,可才骂了几句,就被五条悟被按着脑袋强迫观察那根尺寸夸张的东西是怎样流畅的在自己身体里进进出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