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吴灿珍觉得无奈又好笑：“这林林和她爸小时候一模一样，孩们见着他就怕。”又说刘然然，“你大林林整整一岁，还是男孩儿，怎么这么怕她？”

午饭时何晓穗请来吴灿珍和刘然然，刘然然一踏门便看见谭林林跟地毯上玩小汽车，遂着往吴灿珍后躲，一边叫嚷着：“谭林林来了谭林林来了。”

这厢几人了家门，谭林林便不停蹄跟厅里撒儿，一家人各各的又互相说着话，吵吵嚷嚷特闹。

项林珠连忙抱住她，又在沙发上哄了一会儿，她这才踏实睡过去。

自从有了谭林林，二人大多时候只能趁她熟睡时悄声聊些正经事儿，不过父母的甘之如饴，不在乎这些。

谭林林已经会走路了，转声气回应：“。”

“你也甭拦。”他悄声，“回他们结婚生孩，咱也给他们红包，礼尚往来的事儿。”

项林珠这么说着，却也依言过去行动。

“她一直害怕理发师，发长了不肯让人剪，前几天我给她剪的时候她忽然打起瞌睡，一不留神就多剪了一刀。”

上海工作了，赵国民还跟着曹立德，听说俩人合伙开展了新的项目。”她说着，朝小沙发努努下，“他们都给林林发了红包，拦都拦不住。”

项林珠原想着等谭林林稍大儿或许能懂事一些，却没想到小姑娘越大越擅于发挥个，竟敢欺负比她足足大了一岁多的刘然然。

一旁的谭稷明见孩睡了，主动拎了围布给自己围上，往台上的藤椅一坐：“给我也剃剃。”

那时候逢年过节，或者逮着闲时的周末，谭稷明总会领着老婆孩回北京转转，一来二去谭林林和刘然然也混熟了。

项林珠笑着替孩摘了围布：“困成这样。”

那会儿谭稷明去后备箱拿东西，项林珠将把谭林林从车里抱地上放着。

这刘然然是程书颖的儿。

每

谭林林蓦地又睁开，瞅了她妈一，张开胳膊撇嘴开哭：“妈妈抱妈妈抱。”

项林珠一边肩挎装满孩用的大包跟随何晓穗往里走，一边温柔的笑着摸摸孩前额突兀的缺块儿。

起因的确是项林珠在给谭林林剪发时，谭林林忽然打起了瞌睡，小脑袋蓦地一栽，再抬时都闭着了。

却不知孩她爸，一把年纪的人，那大一个，竟和她闺女一样在同样的位置也有突兀的缺块儿。

那天又是一个周末，一家三回到清凉盛景时，车还没停稳呢，何晓穗急急忙忙从屋里来迎接。

事后的谭稷明逮住她亲，不依不挠：“是不是故意的？”

谭林林笑靥如，伸胖嘟嘟的指指着项林珠：“妈妈剪的。”

结果俩人有搭没搭聊着天，她还真一不小心给他剃了个缺。

她也笑：“真不是故意的。”

何晓穗招呼：“林林。”

何晓穗蹲下将她抱起来：“看看是不是长了。”说着，又瞅了瞅她的脑袋，“这发怎么了？”

何晓穗笑：“也是孩，怎么样都可。”

边说边亲上去，完全一副剃成光也不在乎的模样。

“这你也争，不怕我给你剃秃了。”

小孩儿么，脾没个控制，特容易发生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