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赵狮大开，而对方最终选择退让的重要原因之一。

换句话说，老族虽小，却有着一支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影响局战场能力的军队。

赵没有看向老八，他闭上了睛，沉默了许久之后才说：“准备战斗吧，无论是康熙还是葛尔丹，都不可能在不验证的情况下就决定，所以必然会有一战，来看看我们的防御到底是不是像看起来那么的有用。”

随着老族向外扩张的范围，原本有利的戈荒原就会越来越少，这就意味着对手的补给线也就越来越短，攻的难度越来越低。同时，老族外圈经营的土地也不能足够沃，否则对方攻击下来只要形成相持的格局就能一蚕困死老族，这同样是个无解的死局。

若是因为葛尔丹和康熙许诺的丰厚条件就盲目地认为对方认怂那是大错特错。说到底这不过就是个光明正大的缓兵之计：无论谁在大战中获胜，接下来老族想要能够继续存在下去所要付的代价，都会比现在从手中拿到的多上十倍百倍。康熙和葛尔丹的命运胜败也许现在还是未知，然而作为弱小者的老族，则是从一开始就注定要接受这个注定凄惨的结果。

赵说的没错，这其中的理并不难懂，只不过要随时保持冷静的脑，特别是在这容易得意忘形的时候到这一实在太难太难，难到历史上很多名人也会因此而折戟沉沙。

老八的意思其实很简单，将来的困局从一开始就知一定会很难，然而十年的辛苦终于有了一收获，喜悦和满足才是正常的情经历，如果都像赵这样，无疑会让努力的价值大打折扣。

“你说的没错——不过这只是最不重要的那个原因罢了。”相比起麦玲珑的乐观，在谈判中无比自信也获得了大利益的赵神并没有什么得意。在他看来，退让本也是绝对者的另一自信表达方式。

“这就是你提想要兵帮助康熙攻李自成大顺势力的原因？”麦玲珑立即想到了赵向纳兰明珠郑重许下的承诺，原本以为这是换康熙封赏国运的条件，却没想到这是赵未雨绸缪想要寻找的另一条路。

对于目前的老族而言，最好的情况当然是龙虎相争猎人得利，康熙和葛尔丹战争持续的时间越长对老族就越有利，也许等到老族哪一天有足够的自保之力那时再有结果就绝对完，然而老族的现实地理条件又彻底杜绝了这可能。

对方追击，乐毅率军退老族营地等于说又需要去面对正面刚箭塔群这个难题，在大战即将来临的时刻，这简直就是无解。

哪怕不能从老族这里拿到助力，至少也不能变成一个麻烦，这应该是葛尔丹和康熙授意两位使臣的共同底线所在。

老族的大是有限度的，是先天不足的。

“谁都不是笨，特别是到了历史传奇这存在，我们所有的谋划，可能都是对方预料之中的一变数罢了。”赵地叹了一气，麦玲珑和老八也都从对方中看到了答案，刚刚涌起的那一喜悦已经消失不见。

“，你是对的。”老八了，同样认可了赵的结论，他跟着也叹了气，却没有接着赵的话说下去，而是看着赵的睛，顿了一顿才说，“不过你有没有发现，自从这个世界以来，你的思考方式越来越接近于一台过分密的计算机了。”

麦玲珑和老八，都因为这十年来的顺利，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