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陈师赐教。”

“我说笔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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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老夫要请祭酒定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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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愈看向钱一鸣，郑重地说“此言谬矣。”

“一鸣，笔墨伺候。”

“恕难从命。所有卷都加盖火漆，封存放置了，没有上面的命令，任何人都无权复查。”

“明白明白。”陈愈笑。

韩正元回，看到已经笔走龙蛇，洋洋洒洒写下几行的陈愈，目光凝重地问“陈愈，你究竟想什么！？”

“总算对得起这位苏老先生了。”陈愈了额的汗，其实方才他心里也是慌得不要不要的……

“过奖。”陈愈心情大好，他也没想到居然可以这么快得到回复。对于“甲上”二字，陈愈也是有些吃惊，没想到萧祭酒对于这位苏老先生的评价如此之。

当贡院的儒生好奇纸从何来，墨从何来时，陈愈已经执笔行书了。

陈愈凌空写下奏章，墨韵缠绕着苏云的考卷，飞向了天际。

“陈院卿，你这也太小题大了吧？萧祭酒公务繁忙，这蒜的事情也要劳烦他？”

韩正元说“虽说是萧祭酒钦，但并非就是老夫之过。这一，还请陈院卿能明白。”

陈愈抬望了望天，默不作声。

墨韵在空中凝练成字，陈家笔法师从黄人，传闻是个隐世不的书法人。

陈愈轻笑“没办法啊，有人拿规矩压人，那陈某人只好去找定规矩的人讨要说法了。”

韩正元心里早就掀起了惊涛骇浪，一方面惊讶于陈愈手段通天，居然能够在须臾之间奏达萧祭酒，另一方面震惊于萧祭酒居然会为了一个童生改了原本的规矩。

钱一鸣轻声“陈师，这事……我看，还是算了吧。”看到韩正元不依不饶，钱一鸣心里萌生了退堂鼓，替一个童生撕破脸，可就有些不值当了。

“啊？”

“就是。韩老此言有理，若都是以二试定一试，那还要一试何用，还置我贡院于何地？”

陈愈自豪地直了腰，双手负背“祭酒大人他——即是规矩。”

宁国只有一个祭酒。

陈愈收笔，这浮在空中的字，笔法清丽，字刚劲枯瘦，若是苏云在场，定然会觉得这位陈院卿的书法，倒是有些瘦金的风骨。

“没想到萧祭酒会为了此人，破坏自己立的规矩。”

韩正元见到陈愈不说话，嘴角一丝窃笑，袖袍一震，朝府门内走去，“陈院卿若是想喝杯茶，就一起来吧。哦，对了，这院门，陈院卿作何打算啊？”

几个准备跟着韩正元凯旋而归的贡士也回过来。

“你！”韩正元语滞，扭门，再也不理会这两位不速之客了。

然而就在众人不知该走还是该留的时候，一墨韵落在贡院之上。

韩正元没想到的是，一个小小的童生试，陈愈居然要将事情闹到当朝萧祭酒那里。这也未免太小题大了吧？

钱一鸣递上笔，“陈师，笔。”

“那你就是心虚！”

几个贡士见韩正元说到了上，连忙声援。

可惜“苏老先生”不在……

一位不懂书法家到底有多少神通的年轻儒生窃窃地问“京州离颍州十日脚程，还得算上萧祭酒是否有空批阅，这得等到什么时候？”

“甲上。”

声音如雷贯耳，众人皆拱手行礼。

陈愈执笔。

“陈院卿真是好手段啊。”

其实韩正元说得也没错，书科取仕，本来就是如此规定，只是他们看到这苏云二试的书理笔法，太过可惜，才上门讨要说法，如今韩正元中了要害，他们再要行改成绩，就真坏了规矩。

虽然这声音没有明到底是一试成绩甲上，还是二试成绩甲上，但此刻就算是借韩正元一万个胆，也不敢再多嘴一句。

听到“祭酒”二字，众人脸皆变！

那墨韵散去，苏云的那张考卷落在陈愈手中，众人如释重负，这才直起了，脸晴不定地看着陈愈。

韩正元笑“老夫心虚什么？老夫秉公批阅，论章程，今日陈院卿这拿着一试不列之人的二试卷来讨要一试的成绩，可就有些没规矩了！”

钱一鸣看着如同斗败的铁公似的韩正元，笑“陈师，这算是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