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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西洲觉得自己一辈子,没听过这么好听的声音,也没觉得这么满足过。
之前棠溪为了与他划开界限,而骂他是牙签的话,他至今还记在心里,时常夜里睡不着的时候,愤愤不平的想着,总有一天老子让你知道我多大!
都说病了的人、半睡半醒的人,是不会说谎话的。
顾西洲理所当然,把棠溪当做是还没彻底清醒的病人,那她刚才说他“太大”的话,也全都是真话。
她因为他“太大”而痛得蜷缩起来的身子,也让他很有满足感。
顾西洲觉得,自己现在就算不挺身插入她湿漉漉的小穴里,情感都得到了满足与升华。
但是他下一秒看到,她嫩嫩的阴唇缝隙一张一翕的吐着蜜水。
那道缝隙之下的她的大腿,又白又长,他莫名的就又下定了决心,今晚他要把她变成自己的,彻底的属于他的。
那道濡湿粉嫩的缝隙,像是一个巨大的会吞噬一切的洞口,他望着她就想无止境的坠入,被她吞没。
顾西洲摁住她双腿,把她拉回来,硕大的性器拍打着她湿漉漉的入口,做出要继续刺入的动作。
他没有任何经验,所有的经验都来自于电影,但他觉得,自己应该用更快、更狠的速度,插入她这湿漉漉的入口,否则她今晚又不属于他了。
过了今晚,她也可能将永远不再见他。
顾西洲不再去看她因为他的挤入,而皱起的眉毛和痛苦的脸色。
是大丁说的,女人叫得越痛苦、其实就是被你干得越舒服。
他抓了个枕头垫在她身下,抬高她的屁股,让她早就被自己搓弄得湿滑黏腻的小穴,彻底的展露在自己眼前。
顾西洲不是第一次近距离看她的私处了,上次觉得她可爱,这次仍旧觉得她可爱。
她被自己抬高的时候,那道阴唇肉缝隙一张一合的样子,像是竭力想要吮吸什么。
他挤入一根手指,那道湿润缝隙像是有感知。一下子含住了他的手指。
顾西洲这个时候,觉得她也是渴望自己的。
那处勃发的性器早就高高耸立,他虔诚的俯下,抓着她的细腰,下意识的把她往后缩的身体,往自己的阴茎处拉得更近一点。
顾西洲顺着她一张一翕的缝隙入口,“唧”地一声,对准她的洞口,沉进去半根粗长的硬棒。
“唔……”棠溪几乎有数秒发不出声音来,她知道他闯入了。
她被他的粗大堵得哑口无言。
原来这句话真正的出处在这里。
“我才进去一半。”顾西洲有些恶作剧的开口,低头在她耳边低语:“现在还觉得我小,是牙签吗?”
他本意是想和她说说话,分散精神,好让自己彻底尽根插入她紧致的小穴。
她太紧了,紧得他每往里挤一下,都觉得自己随时要射出来。
可是顾西洲不想就这样射出来,他还没把她彻底变成自己的,甚至连阴茎的大半截,都裸露在她小穴外头。
就这样射出来,是不是不能让她记忆深刻啊?
他于是深呼吸,与她讲不堪的下流情话:“棠溪老师,你夹太紧了,能不能出点儿水?”
他在她耳边补上一句:“我不是让你流口水,我让你下面被我插着大肉棒的小逼,能不能多流一点淫水,老子想操烂你的小穴。”
顾西洲一边说着一边让大性器往她缝隙里沉入。
直至他感觉她里头,湿得可以容纳他粗长的硬挺,他双手扣住她细腰,不许她胡乱后退动弹,身子奋力一挺!
男孩整根粗长健硕的硬物,彻底沉没在她又红又肿的小穴口里,占据她不停吮吸蠕动的的小小花园。
“唔…”棠溪全身因为他的彻底占据,而颤抖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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