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皇上的里怎么大晚上的会有歌声，原来是莫蝶姑娘在唱歌啊。”门外那熟悉的声音让莫蝶的歌声一下停了下来，尚暄也不由得转向外望去，他们发现原来华音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外。

“多谢皇上，小女突然想起今晚还未帮兄长熬药，如今兄长伤势未愈，小女也难舒心，就先行告退了。”莫蝶知华音的厉害，她也实在不想招惹她，免得紫云找她的麻烦，如今龙滢妹妹已经不在了，自己还是谨慎为妙的好。

“如果莫蝶姑娘执意要报答的话不如为朕唱一支歌吧！”尚暄说着，回忆着那天他与龙滢在太中听莫蝶唱歌的情景，那清澈的声音好像回在院上空，空灵而又熟悉令他难以忘怀，而此刻他想再次听到她的歌声。

尚暄闭上了睛，默默地欣赏着。此时在莫蝶清扬的歌声里他的心开始慢慢地平静了下来，曾经有一个人在自己的病榻旁为自己唱歌，可他始终不记得那个人的脸，而当他完全醒来那个人早就已经不在了。

优雅的段说，他中充满了情，莫蝶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她沉默了一下，对尚暄轻声说：“皇上如此厚礼，小女受若惊，实在不知如何报答殿下。”

“华音你真是有心了，朕很是欣。”尚暄对华音边那个女手中端着汤的女招了招手，示意她将汤放在桌上，然后对她们两人说：“既然华音也来了，要不朕命人一宵夜，我们大家一起边吃边聊如何？”

他曾问过里面的人，也问过父皇，但所有人都告诉他那只是他在昏迷时的一个梦罢了，但他始终信那个女是真实存在的。他隐约记得她的廓，她好像有着一长长的秀发。他一直想要再次见到她，但十年过去他始终没有找到那记忆中的人。

“郡主说的极是，小女实在是又要事在，不得不先告退了。”莫蝶说着，见尚暄略带无奈地了，于是

“皇上既然想听小女唱歌，那小女就献丑了。”说着，莫蝶起了，开始轻轻哼唱着，慢慢地她的声音响彻了整个殿。那歌声好像鸟儿一般的，令人仿佛置于一个丽的草原上或者茂密的森林中连忘返。

“莫蝶姑娘….”尚暄刚想说些什么，一旁的华音走到了他的边，她扶着尚暄的手臂轻声说：“皇上，毕竟莫蝶姑娘是心系兄长，莫凖也是一员大将如今受重伤着实令人牵挂。”说着，她瞟了一莫蝶。

他睁开睛看向唱歌的莫蝶，她专注的表情是如此的丽，好像周围的一切都黯然失了。即使知你并不是那个人，也想要让你一直陪在边不愿将你放弃。此时，一个决定隐隐地在尚暄的心里形成了。

是啊！已经这么多年过去了，也许那个人早就已经不在了，每年中都有一大批到年龄的女们返乡。或者说也许这一切真的是自己脑海中的一场梦，只是不肯相信现实而已，尚暄想到这里，不禁嘲笑起自己来。

“我只是听说皇上今天一早就去白鹭之塔祭天甚是辛苦，就特地熬制了一碗汤送来，不想打扰了皇上的兴致。”华音说着看了看一旁的莫蝶，虽然此刻她是笑着说的，但莫蝶能听她言语中有着的醋意。

“华音，你怎么来了？”尚暄微微地皱了皱眉问，看得来他也没有料到此时华音会突然造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