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这样算。”燕序起，弹掉她斗篷帽上的雪，“你破壳的时候才那么小一……”他伸手比划了下长度，“而且，你是从里生的，你不是人。

燕序挠挠，“我也不知。我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找你，大祭司说你渊了，我原本想着就在结界等你，谁知我伸手随便摸了一下，就去了……”

她就要迈开，忽然又顿住了。

燕序被她蹭的心发，胳膊抱的的，用鼻尖去蹭她的冰凉的脸，嘴里回：“嗯，化完了。”

她就躺在冰天雪地里，柔的躯被火红的斗篷包裹着，长发乌黑，散落在脑袋两侧，睛漉漉的，里面满是惊喜。

说完之后，他想起什么，迅速避开了这个令人不快的话题，“你刚才为什么叫我弟弟？如果非要算辈分的话，我应该是哥哥才对。”

寻拨了下他的额发，手还是那么，她缓缓地把胳膊往他颈后伸，两手一起环住，两人的更加贴。

原先短短的刺长长了一，蓬松的覆盖着脑袋，额发刚过眉，晃动间，能看到两汪细碎的金。

嗦了两下，寻鼻，就要迈开。

他是很兴没错啦。

他的脸已经彻底长开，少年气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张非常成熟的脸。

寻更开心了，“父亲说你们黑龙六百岁才成年，虽然我是人类，可是我比你先成年，照大小，我不就是？”

看见他这个样，寻总算找回了以前的觉。

寻被逗笑了，“我的意思是，以后你什么时候想渊都可以，不必每次都是我带着你，行动上自由一，不好吗？”

虽然成熟了，可是依旧一如既往的抓人球。

两人双目相对，寻清晰的看到了他睛里的忐忑，于是她了他的，“这样好的，以后你渊就自由了，我们两个也不必总是黏在一起。”

对方的温度让她舒服的呓语了一声，在他颈窝里蹭了蹭才抬，“你化完啦。”

“……我差忘了问。”她仰看他，这才发觉他又长了一，于是后退了几步才开问：“你怎么的渊？”

她推开他，抖抖自己上的雪，弯腰捡起已经被冻的鱼。

燕序就听见，她在他耳边温柔的说：“我等你长大很久了，弟弟。”

他的面容和声音都有了一些改变。

忽然，一个庞大的影极速而来，眨间就扑到了她前，还没来得及反应，她就被一个火的怀抱扑倒了。

可是，弟弟？

还是傻。

从雪地上爬起来他还是有懵懵的，不明白只是化了一下怎么就变成了弟弟。

远山横眉，尾微翘，面如玉，如血。

可燕序不仅没被安到，反而更加惊慌，他不停摇着，“我不要，我就是要黏着你。”

下的积雪是柔的，所以寻没觉得有哪里不舒服。

燕序继续摇，声音有闷，“不好，我不喜这自由，反正不你不结界，我都是要跟你一起的。”

“我觉得，”他往前走了走，见她仰太辛苦，弯下膝盖，“我觉得，我似乎得到了一分传承，能渊，大概就是这份传承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