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澜像被雷劈中了，他一时间不知怎么回答小孩。林柔以为他的沉默是贴的拒绝，她有自暴自弃的说，“啊啊，说了那么多，于医生也是男人啊，是男人就会喜嘛。不喜就不喜，还要说一些漂亮话来安我…”

“林柔，这些方法你都要试试吗？”于澜用鼻磨蹭她的脖颈。

“我…我…”林柔被吓得结，她觉自己的两条开始发，她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于医生。

于澜从背后圈住她，视线定格在她读不下去的那一句话。

“于医生喜不喜我呢？”林柔眨眨睛，“那天，你了我的吧，于医生喜吗？”

林柔急得哭了，她的脸红得能滴血，

她和家里说自己参加了社团活动，实际上是每天放学之后在保健室里写作业。她知不能给于医生添麻烦，总是等学生走得差不多了才偷偷溜保健室。她问于澜很多问题，不会的功课，不会谈的恋，还有发育不起来的。

好像在约会哦。”

“让男友定期房、保证生活的频率、刺激雌激素分…”

他拆下林柔校服上的蝴蝶领结，一颗一颗解开她的扣。指尖碰到肤的时候林柔瑟缩了一下，于澜被这阵颤抖拉回理智，他退后了两步，戏着问林柔怕不怕，知怕了就赶回家，以后都不要再来了。既然知他是男人就不要总是这危险的事情。

她以为自己是因为小才会被抛弃，小小的让她无比自卑，她缠着于澜问怎么才能让变大。于澜无数次的告诉自己要理智，然后再用那副善良校医的模样，尽量避免情的意味，学术的和林柔讲清楚，这个东西是基因决定的，后天再怎么努力也只有微乎其微的效果。再说大小无所谓的，总会有人喜你，你不该因此自卑。

小女孩又坐回去开心的吃冰激凌，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话有多么危险。于澜知她发育的晚，却没想到也没能将她熟。林柔以为吃吃甜品逛逛街就是约会，完全不知大人的约会是要到最后的。她天真无邪得任人宰割，对于澜毫无戒备，也本想象不到对面这个男人前两天还在幻想她的下。

“吃木瓜、喝豆浆、锻炼肌、让男友……”

林柔虽然天真但不愚蠢，这心灵汤她早就不喝了。她问于澜喜不喜自己。

于澜说学习知识要温故而知新，他要知她第一次是怎么的，才好在这一次里纠正。林柔被吻得七荤八素，说自己当时喝醉了本不记得。于澜放开了她，说这样的话他不知怎么对症下药。

检查结果没什么问题，生理期没有来也只是少女常见的月经不调。林柔彻底放心下来，于澜以为这件事情就告一段落了，却没想到从那以后林柔就黏上了他。

林柔一直在发抖，于澜把自己的白大褂披在她的上，然后背对着她让她穿好衣服。过了很久门才传来响声，于澜以为林柔终于走了，他松了气，懊悔自己差就犯了错，没想到一转看到一个只穿着白大褂的女孩。

林柔把门锁上了，她脱光了自己的衣服，羞怯的用手遮着自己下的耻，说于澜我想试试。

于澜像没听懂似的问她在说什么。

他替她读完了。

“上次的那个学长，有替你吗…”

“怎么不读了？”

她用手背自己发红的眶，赌气的拿手机来查询让房变大的方法，声朗读给于澜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