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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东方黎皱眉，似乎无论什么都不能打击到这个女，而她也并不忍心真的去伤害一个自己的人，尤其是这样一个女人。“左三。”她说完到桌旁坐下，看着雪千寻一件件把衣穿在上，又用一个发旧的发带绑起发，回过来笑着看她，那个笑容净纯粹，毫无伪装，好像真的很满足现在的一切。

“那左使为什么？”

如果有一天你也遇到一个你的人，然后问自己为什么，你会发现这个理由有千个万个，到了嘴边却一个都说不，只想轻轻亲吻她的脸。雪千寻很想执行这个想法，却被一手指堵住了嘴，东方黎神认真的看着她，一定要寻个答案。

然而雪千寻却不是这样的，明知她心中有人，明知她不喜，明知倾毕生而难求，却可以只为陪伴就暗自欣喜，只为一丝在乎就掩不住满足与笑意。

这个问题问的突兀，雪千寻却眉柔和的走上前来，她不习惯俯视前的这个人，所以半蹲下微微抬去看椅上的东方黎。

天还未亮，这个只睡了一个时辰的人又神抖擞的翻起来，亮烛火，换去压皱了的外衫，她的动作放的很轻，但床上的女依旧醒了过来，东方黎的动作慢了半拍，扭去看她，只见雪千寻轻轻眨了眨睛，撑着坐起来，薄被从她上落漏致的锁骨和玲珑的丰满。

“为什么？”

从来都不会因为没有鸣而晚起。

真不明白这人为什么一醒了就变成妖！东方黎心中无奈，脸上却面无表情，以示自己毫无兴趣。早断早了，少缠少伤。不过雪千寻却似乎从来不会为她这样伤心生气，反而得意的笑容来，她了解东方黎，若是她真的毫无觉，反而该自然的去她的事甚至言调笑几句，而不是这样故作冷淡的表情。“左使要去练武吗？千寻与你同去。”她大大方方的站起来，毫不遮掩；妖娆的下床走到柜边，“左使喜千寻穿哪件？”

东方黎突然发现自己从来都不懂这个女人，她是那般与众不同，好像前世今生都只有这么一个，她的格如此矛盾，明明执着的要命，又容易满足。喜一个人却永远得不到回应的觉她整整味了将近两个二十年，那是无尽的渊，搅动的痛苦，只是她向来自制，才能暗自压抑，默默去为她付一切。

然而，不疯，不成活。

东方黎愣了愣，是问为什么她不她还是为什么她那个人？她不知该如何回答，半晌才冷冷的：“你先回答我的。”

东方黎想起她抓住那柄剑时的雪千寻的样，只觉得心里一酸酸涩涩的觉，她想她真的是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