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去的手一顿，致了谢，笑着：“决明少侠也对我说过同样的话，官家与少侠真是默契。”

赵佶慌了一瞬，立刻想起赵决明向中寄信的事朝臣皆知，便：“少侠寄给阿桓的信写了同样的内容，算不得默契。”

太殿下眨了眨，意识到当前的情况——此时他是太本人——合他爹：“决明同我写了许多信，他那只海东青来去如风，即便快加鞭、乘船顺而下怕是也要被远远甩在后。”他顿了顿，又，“决明在心中写得平平淡淡，故而我和爹爹想问些详细的情况。”

展昭微愣：“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赵佶又：“你这几日好好歇着，开封府总不会没了你便运转不成罢，莫要太费心。”

但当他们听到赵决明因无的熏香而多梦少眠、甚至会噩梦时，官家的反应便有些耐人寻味。

在上的官家显得随意又亲和，展昭见过不止一次——只有同太殿下在一起时，官家才会如此。

展昭听过包大人和公孙先生说过类似的话，中笑意微微漾开，正要拱手致谢，便听上方官家又：“展护卫已经足够称职了。”

替少年则是严格照赵决明的人设，十分合理的行应对，脑海中一片空白。

赵决明虽说中了唐门毒药，但有唐门弟本人解毒诊治，同他分别时已好了许多，只有上各结痂的伤显得有些可怖罢了。

展昭回京复命，官家和太亲自见他，两人在询问完有关蝙蝠岛的公事后，不经意间问起赵决明的近况。

太殿下坐在桌边撑着脑袋，同意官家的说法，对上展昭的视线时弯了弯，笑容友好，一如既往。

莫非决明同殿下共枕时，也曾过噩梦？连官家也知晓此事？

官家没有说话，只是瞧了太殿下，神如常，然而目光汇，却又透几分意味长。

展昭一一陈述，官家和太时不时地颔首，得知赵决明并无大碍，父二人一同松了气。

展昭奔波劳碌多日，疲态尽显。赵佶在上看他报告，想起他家太寄来的信，在对方言毕后语重心长：“展护卫，你有心了。”

然而赵佶是想他家阿桓了噩梦，必然是梦见了五年前的梦中之事，不由心下恻然，故而望向唯二知晓此事的替少年，有睹脸思人，同病相怜之意。

展昭严谨地想。

却依旧我行我素。

众人各有去，赵决明率先动发，向几人别，翻上，笑着朝几人挥手，纵而去。

“阿桓难得有一个同龄的朋友，朕关心也是应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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